“既然阁下说有证据,好啊,拿出来,让本座看看。”
无论对方表现的如何自信,玄真却不认为他能拿出什么极有力的证据,况且,哪怕他真的拿出了所谓证据,自己若是不愿意,就凭着所谓的三万大军,也未必能够将他们太一宗如何。相反,发生如此大的冲突,势必会引起朝廷与江湖的更大争端,到时候,一发而不可收拾,也不是他一个扬州太守能挡得住的。
褚河眼神闪烁,他抬头看了看天日,按照世子所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不再犹豫,而是对身后招了招手,那辆始终不曾有任何动静的马车此刻缓缓驾车前行,很快出现在众人跟前,扬州太守心中微动,这是世子殿下要准备亲自露面了吗?
但下一刻,车帘掀开之后的场景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只见车帘被人掀开,率先出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镇国公世子,而是先前一直跟随起左右的一名身材壮硕的青年汉子,他一跃而下,随后探手伸到车中,将一个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那个人全身只有内衬的衣物,外袍都被人脱去,双手还被捆绑住,就连嘴都被堵上了,披头散发的样子好生狼狈。却因为透着遮挡,看不清容貌。
孟无常拽着此人缓步走到褚河跟前,但却谨慎并未继续靠近,一只手始终放在对方脖颈处,眼神
“玄真真人是吧,你可以看看此人是谁,他说的话,能否作数。”
玄真看到孟无常拖出此人的时候,就微微皱眉,不免觉得依稀有些眼熟,听到褚河的话也就更加好奇了,孟无常将对方头发撩起,立刻让玄真几人看清楚了此人的面目。
“守静师弟!”
他身后的洞渊率先开口,一
“守静,你怎么会在他们手中,你不是....”
守静被堵住嘴,无法说话,但看到玄真后,眼中既有惊喜,更多的却是羞愧,自己好歹也是太一宗祖师,却如今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如此欺辱,若是可以,他都想自裁当场了。
褚河的示意下,孟无常
“师兄,师弟惭愧,一时大意,给宗门丢人了。”
玄真不免有些凌乱,但
“糟了,宗门的守静是假的,快去找到他!”
他对身后的洞微沉声道喝道,洞微明白事情严重,毫不犹豫转身返回,玄同心中微动,但犹豫一番
“诸位,没有说清楚前,你们最好还是别走。”
他的话音落下,身
“笑话,就凭你们,也想要拦住我等去留,你们想要闯山,尽管试试看!”
“洞渊师弟,你也去帮忙,将那个胆敢冒充我太一宗祖师的家伙给我抓回来!”
洞渊点了点头,也立刻转身返回,褚河心中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出手,按照韩飞给他的交代,他的任务只是摆开架势,拖住对方,并没有允许他们真的交锋。但眼下对方已经回过味来,若是不动手,很难继续拖住。
一旁的郑德乾直到此时才算明白,那位世子殿下摆开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调虎离山,心中不由暗叹,这位世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人潜入太一宗救人。只是他不明白,世子既然不在马车中,那又去了哪里?
另一边,韩飞在摆脱守一后,快速向着山路前行,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阻碍,即便有些护山法阵,在他的玉牌之下,也都畅然无阻。
等到他一路穿过最后一道法阵,出现在山脚的那条羊肠小道之时,却看到了又数千兵马汇聚在此,韩飞知晓这是他先前吩咐的金陵精锐,他们看到有人下山而来,也都是有些紧张起来,按照将军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听澜山,他们这里虽然不是主要通道,却也有数千兵马驻守。
韩飞本想和他们解释,但显然自己此刻不管是衣着还是身份,似乎都有些难以说服,对方又不认识自己的本来面貌,如果在这里耽误时间,后面的守一很可能会追上,而且说不定其他的祖师也已经察觉出问题了。
他想到这里,也不准备解释什么,在数千兵马刚刚开口阻拦的那一刻,他已然撞入阵型之中,金刚体魄运转之下,全身化为赤金之色,扛着独孤月,一路横冲直撞,冲上来的兵马甚至都不能近身,就被他的凶猛劲气给撞飞出去,这还是韩飞不打算交手,手下留情的情况,否则就凭他这撞击之力,足以将这些人直接当场毙命。
任何兵刃落在韩飞身上,都只是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根本无法造成伤害,而他以罡气护住独孤月,根本不管不顾,就这么硬生生从数千人的兵马中闯出一条路来。
随后他施展御风术,宛若一阵清风消失在了那羊肠小道之上。
而就在他离去不久后,后山法阵中再次闯出一人,赫然是脱困后追上来的守一真人,他看到那被冲乱阵型的数千兵马,眼神阴晴不定,当下也不废话,借助对方尚未重新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