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渊师兄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就算要去,也要先商量出一个对策嘛。”
“难怪洞渊师弟如此生气,我太一宗除去百年前的春秋乱战之外,这近百年来,还不曾出现过被兵马围困之事,这不是有意羞辱我太一宗吗?”
“守静去了哪里?为何不见他过来,还有玄同,这家伙准备闭关多久,真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简直都太放肆了些。”
“玄真师兄莫要生气,玄同师兄既然是闭关,想来已经封锁天地感知,不知晓也是情有可原。至于守静师弟,听道童说他一早去了后山那边,很有可能是去找那个独孤月了。”
“守一师弟,你去把守静找回来,顺便也把玄同给我叫出来,洞微师弟,你我一同下山,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被称为洞微的同样是一名老者,他的脸颊消瘦,长须落在胸
“好。”
但就在玄真刚刚起身的那
“不用叫了,我自己来了。”
随后身穿青衣道袍,鹤发童颜的玄同真人缓步走入祖师堂中,玄真看到
“你还知道出来,我以为你准备一直闭关下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呢。”
“非我不管,实在有心无力,玄真师兄,我先前就说过的,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必执着,否则反倒是成了心魔,现在好了,这不就平白无故招惹了祸端。”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舍得出来了,那就别躲了,随我一起下山。是否是祸端,还是两说呢,我太一宗何曾惧怕过朝廷。”
“我刚刚就听说了,只怕这次不一样,你们招惹的那位镇国公世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若是你,可不会和他撕破脸,大家还是有说有量的好。”
“笑话,玄同,你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反倒是胆小了许多,以往的你可不是这样,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玄同眼神闪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只提醒师兄你一句,那位镇国公世子并非只是一个简单的世子,他还有一个...”
“够了,时间紧迫,没时间跟你在婆婆妈妈了,先随我下山再说。”
玄同闻言,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所谓的转身让开了道路,随后跟在玄真身后懒洋洋的向着山下而去。
守一并未跟随三人一同离去,他径直赶往后山,准备先找到守静师弟,一起下山。
而山脚下,郑德乾与褚河以及钱宏章三人并驾齐驱,守在山脚的法阵外,身后则是藏锋营与金陵军精锐,一字排开,万余人的兵马排兵布阵,一眼望不到边际,声势浩大。
先前他们已经派出号令兵,向山上射
“镇国公世子来访太一宗,速来参见!”
他自身也是一等境界的高手,距离那武道之境,也只差一步之遥,若不是因为他乃是军中校尉,除了修行还要练兵,特别是跟了韩飞后,被琐事缠身,耽误了修行进度,未必不能入了武道之境。当然,以他如今的年纪,即便入境,也只能止步至武境。
他的声音洪亮,在山间回荡,惊起了山中飞鸟无数,只是对于那座高高藏在山巅之中的太一宗,却依旧十分微弱。
所以,他即便连喊三声,却也并无动静,如此一来,褚河只能要求弓弩手,放箭传令!
事实上,褚河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在场的只有他很清楚,韩飞根本不在马车中,而是在那太一宗里,那里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已然算是龙潭虎穴了,他很担心自家少主的安危。
就在褚河等候许久,不见动静,心中有些急切,甚至准备攻山之时,山脚下的法阵开始出现剧烈波动,下一刻,一道人影从法阵中脱离闯出。
走出法阵的是一名穿着青蓝道袍的中年道士,周身气机浓郁,天地之力回绕四周,他龙行虎步走出法阵,宽正的脸庞上充斥着怒意,一双犀利的眼眸中射出阵阵寒光,面对那万人骑兵压
“尔等是谁,好大的阵势,带着这么多兵马来围观我太一宗,怎么,朝廷想要对我太一宗下手不成?”
看到对方如此愤怒,郑德乾生怕将事情闹大,立刻打算出来打个圆场,却没
“区区一个太一宗而已,也敢威胁朝廷,剿灭你们,难道很费力吗?”
洞渊本就是一肚子怒
“好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信不信我先拿下你,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褚河连话都没回应,他身后的藏锋营就齐齐举起手腕上的短弩,全部对准了洞渊,更后面的藏锋营更是弯弓搭箭,也一样是对准洞渊,更近一些的已然抽出了玄武刀来。
大有一言不发就直接动手的架势!
郑德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