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放下密信,眯了眯眼后,沉声道:
“看来我们的行程有变,需要先去一趟扬州了!”
孟无常轻声问道:
“以什么身份去?”
韩飞想了想后,淡淡说道:
“镇国公世子,韩子义!”
众人愕然,褚河却面露喜色,他就怕韩飞要以江湖身份外出,那他的藏锋营就无法跟随,自己这个世子亲卫多少会有些尴尬,现在韩飞光明正大以世子身份外出,他的藏锋营也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跟随。
韩飞想了想后,随口道:
“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先处理完。”
三个时辰后,韩飞带着孟无常和褚河二人来到了曾经的二皇子李景的府邸,李景登基后,此地也暂且被闲置下来,但在李景的安排下,这里的掌管者成了孙济,至于缘故,只有韩飞和孙济二人清楚。
守护在这里的人依旧是曾经的二皇子亲卫,对于韩飞都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故而韩飞的进出,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孙济坐在前厅之中,看到走进来的韩飞,缓缓说道:
“你终于舍得来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此事,不会来了呢。”
韩飞缓缓道:
“怎么可能,这件事迟早要有个结果,我打算离开这里了,在走之前,总要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孙济微微颔首,没有在多说什么,他直接带着韩飞去了后院,而在后院的一间房屋中,四名儒家行走全都待在这里,只不过他们此刻都被孙济以手段封锁了经脉气血,短时间内与寻常人无异。
为首的是当夜拦住孙济的二人中的一个,他名为秦旬,也是儒家行走中顶尖的强者,此次四人中唯一的明悟境至强者,但在与孙济的那一战下,却依旧不是这位归隐多年的儒家行走第一人的对手。而败在韩飞手中的那名老者,名为虚若谷,也是除秦旬外,剩余三人中的最强一人,半步明悟境。其余二人也都是不灭境的强者。
这四人几乎已经是儒家行走一脉中最强的几个人了。
看到韩飞进来后,四人的眼神都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哪怕他们此刻是阶下囚,却依旧有着儒家文人的傲骨。
韩飞仔细打量了几人一眼,随后看向孙济,缓缓道:
“孙老认为我该怎么做合适。”
孙济淡淡道:
“路是你选择的,你要如何与未来的儒家相处,也该是你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参与。”
韩飞闻言,无奈一笑,知道自己从这个老狐狸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帮助了,他随即看向几人,竟然直接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将背后的紫薇剑取下,就这么放在了四人眼前。
四人看着韩飞的举动,都有些诧异,不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韩飞随口说道:
“该说的道理,无论是书本上的,还是拳头上的,我们都说过了,今日不说道理,紫薇剑就放在这里,儒家百年六成以上的气运也都在其中,如今紫薇剑认我为主,除非我死,又或者主动割舍,否则即便你们拿走它,也无法使用,更不可能依仗它去做什么,当然,这两件事,我都不会做。
所以,只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拿走紫薇剑和圣贤令,从此儒家的事情,我不在参与,但儒家气运与我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往后会如何,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保障,第二,儒家既然已经入世,目的自然不会是为了真的成为被朝廷掌控的存在,而是想要摆脱如今儒家被天道限制的现状,为儒家谋划一个百年未来,我自身无论是在朝在江湖,都还算有些地位,我会尝试帮助儒家走出如今的困境,开辟一个新的出路。当然,我同样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
秦旬微微皱眉,讥笑道:
“为儒家谋划一个新的出路,岂是说说这么简单,若是三言两语就能成功,儒家何需经历百年的落寞,难道我儒家贤者圣人不多吗?”
虚若谷也沉声道:
“不错,你一个黄口小儿,就算有几分武道修行的天资,有些得天独厚的气运,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一个未来可期的天才,这样的天才,儒家不少。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韩飞没有废话,他站起身来,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周身天地开始自我运转,一道道浩然之力凝聚于他身边,赫然正是心有浩然,身处天地皆为浩然之地的天地浩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