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中,韩飞始终不曾苏醒,照顾的事情则是交给了司徒云雀,平日里虽然和韩飞斗嘴,但司徒云雀始终将韩飞看成自己的师弟,对于照顾韩飞这块,她并没有什么异议,紫天衣虽然忙碌,但每日晚上的时候也都会来韩飞的屋中看上一眼,确认对方没什么问题后,才会离去。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的时间,在第三日的下
韩飞只觉得自己又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与曾经的那些梦境类似,只是这一次,他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走了很久,却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找不到,仿佛这里就是无穷无尽的九幽地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黑暗逐渐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事一片广袤无尽的草原,同样无法分辨所在,也无法脱离此地,他在这片草原上像是走丢的牛羊,漫无目的,只能到处流浪。
直到有一刻,草原突然出现了尽头,是一个光亮所在,他毫不犹豫的向着光亮跑去,随后他就苏醒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韩飞看到的是简单朴素的床幔,紧接着,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就看到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司徒云雀,他静静的回忆了好一阵,才算是慢慢回过神来,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却断在了他准备和段伯卿拼死一搏的那一刻。
他想要继续回忆,却立刻觉得一阵头疼,像是某种记忆被抽离的后遗症,疼痛让他微微凝眉,只能放弃了继续思索的事情。
韩飞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那种疼痛仿佛是骨子里带的,全身的筋骨都像是散架了一样,更关键的是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受损异常严重,以至于气机流传不畅,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这次看起来伤的还真是挺重的,虽然没有了最后的记忆,可他既然还活着,能够看到司徒云雀,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天圣宗演武场的那一战,自己这一方没输。至少逃走了。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让自己坐了起来,而他如今的身体沉重,伤势不轻,无法向以往那样轻手轻脚,故而只是一个起身,就让司徒云雀苏醒过来,她看到韩飞竟然坐起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赶忙站起身来,三步并两步来到韩飞
“你可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昏睡下去了呢。”
“有劳小师姐在这照顾我了,不知道这是哪里?其他人呢?我现在一头雾水,想知道先前那一战发生了什么。小师姐能够给我解惑?”
“你都不记得了?”
“那就没办法了,具体发生了何事,你可以问其他人,我也是从他们那里知道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你醒了的事情。”
司徒云雀一边说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叫人。”
她说完准备转身出去,但她刚刚转身,就看到
“不必了,顾老已经去通知他人了。”
他说着走到韩
“小子,终于醒了啊,这次玩的够大,真有你的。”
“莫前辈,你就别嘲讽我了,看来是莫前辈最后出手了。”
“这话可别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做。”
韩飞愣住了,他看到莫无忧,就想当然的以为是他出手解决了麻烦,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与自己所想不一样。
很快,阿笑,李卜凡,顾老,柴木锋都先后来到了房中,看到韩飞苏醒后,众人都是齐齐露出笑容。
“韩大哥,你总算是醒了,这就太好不过了,这些天,我都一直在担心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和我一样,都是命硬的人。”
“这些天?我昏睡了很久吗?”
“你以为呢,你已经足足昏迷了五天五夜了。”
韩飞愣了一下,五天五夜,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天五夜,那段伯卿呢?还有这里是哪里?”
“这里当然是天圣宗,不然还能是哪里?”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众人回头看去,依旧是一袭紫衣的紫天衣缓步走入屋中,她的眼神只有在看到韩飞的那一刻,不可避免的波动了一瞬,那种难以言表的情绪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她深吸一
“至于段伯卿,已经化作了一堆枯骨。都是...你的功劳。”
韩飞听到紫天衣这么说,心中放下一块石头的同时,却也
“你说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