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小看了江湖险恶,也错估了罗峰舅舅和罗家对这件事的态度,以至于在昨日没能帮上什么忙,险些添乱,心中有歉意,想来想去,还是来说清楚的好。”
“大可不必,李姑娘,你本就不是江湖中人,这种江湖之事与你无关,你也不该参与,恕我直言,李姑娘,朝堂之事,又或者世家争端,你或许能够应付,但江湖中的险恶,不分对错,不分善恶,有时候立场不同,只分生死,比当日在云海山庄险恶十倍。你不该来的。”
李玉蓉微微沉默,她有一句话其实并没有说完,自己下定决心要来,是因为知道来此就能见到你,可这样的话,她又如何能够说出口,故而只能以沉默应对。
“李姑娘,我的话或许有些言重了,还请不要介意。我只是提醒你,并不是想要替你做决定。”
“公子好意,我又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怎会介意,再说了,你我....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只有善意,说的再言重的话,都不会是害你的。”
李玉蓉
“除了解释昨日之事外,我还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说。”
“李姑娘请说就是。”
“这次的天圣宗所谓的除魔大会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位宗主段伯卿还另有图谋。”
韩飞眼神微微一动,昨晚他们也得出了这个结论,却没想到置身
“姑娘何出此言?”
李
“我无意间在老祖那里看到了这份书信,才知晓的此事,段伯卿之所以召开除魔大会,明面上是逼迫紫天衣回宗,好将其拿下,夺回圣心决,但实际上,却是有人想要借这个机会除掉你,莫说江湖,就算是我都知晓你与紫姑娘关系密切,若是她遇到危险,你定会出手相助。而在天圣宗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为了杀你。”
韩飞眼神划过
“这是段伯卿给李家老太爷的?”
“不,这不是段伯卿给老太爷的,而是....陛下给老太爷的。”
韩飞心神一禀,瞬间明白了,果然与自己所预料的一样,这件事的背后有朝廷的推波助澜,准确说就是那位一直想要我死的皇帝在推波助澜。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海外仙山,西域佛门,这些人之所以能够来到中原,能够和自己冲突,背后都有这位皇帝的影子。
看来他也着急了,父亲和他的约定是等我踏入皇城那一刻,便要承袭爵位,到了那一日,他就不能再对我有任何动作,无论我的身上有什么,他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所以,他也知道天圣宗这一行,是他最后一次可以借江湖之手杀我的机会了。
韩飞没有打开书信,而是让李玉蓉拿
“我相信李姑娘不会骗我,既然这份信如此重要,你偷了此物,回去免不了要遇到很多麻烦,我不想因此而拖累了你,事情我已知晓,这份信要与不要都无关紧要。”
“虽然我不清楚为何朝廷要杀你,但既然你知道了,就应该明白,天圣宗,你去不得。我知道,我不该拦你,也没什么立场拦你,可作为朋友,我还是想要提醒你,要万分小心。”
“李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若是不知晓此事,尚且不好说,若是知晓了,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对方杀了我。”
李玉蓉闻言,就知道韩飞不会就此止步的,她想要在劝解一二
“那你切记小心。时候不早了,我不能在这里久留,该走了。”
“你刚刚说,罗二爷已经去了天圣宗,那这里只剩下李姑娘一人,这南阳城虽然已经离开了大部分的江湖人士,但依旧还有些残留,若是李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留在此地,至少可以相互照应。”
“不必担心我,罗峰舅舅能让我独自一人来,自然不会是没保障的,我李家虽然是世家,却也有很多高手护持晚辈,此番前来,也有家中长辈暗中保护,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如此就好,那我送送你。”
李玉蓉欲言又止,最后轻轻颔首。
韩飞一路送李玉蓉
“就到这里吧,我走了。”
“李姑娘,不管后面发生何事,你我都是朋友,这一点不会变。”
李玉蓉有些听不懂,但显然韩飞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以为韩飞指的是去天圣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