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少年脸上
“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明月坊顶楼中的一间最大的房间中,通常只有极为珍贵的客人才能入住,此刻,韩飞,玉罗刹,宋淮安,韩无涯四人,就坐在一张八仙桌前。
韩飞与玉罗刹坐在一起,韩无涯和宋淮安则是各自占了一个方向。
桌上有不少精美小吃,但是桌前的四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动,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韩飞的眼神在宋淮安的身上,玉罗刹则是盯着韩无涯,韩无涯的眼神同样在宋淮安身上,唯独宋淮安,却是谁也没有看,反而是闭着双眼,如同假寐一般。
“宋先生,您打算就这样赖在这里不走了?”
“宋某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这西荒的青楼倒是第一次来,所以嘛,也就厚着脸皮,借着诸位的光,多待上一些时间。”
“这可不像是稷下书院最为德高望重的年轻夫子该说出的话。”
“体验人间百态,方知天下事,也是我儒家的治学之道之一。”
韩飞无言以对,看向了韩无涯,
“你想体验就自己出去体验,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将军又怎知我要什么?”
“你执意留在这里,可知道后果?”
“将军总不会杀我的。”
韩无
“如此说来,我要做的事情,你也想掺一杯羹?”
“在下并不知晓将军要做什么,自然也无心参与,只是想要看看罢了。”
韩无涯与宋淮安对视一眼,却什么也没从对方的眼
“既然你自愿搅入浑水中,我也不拦你,对我而言,其实并无坏处。随你吧。”
韩无涯说完后
“小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决定要帮我吗?”
“我费了那么大劲,难道只是为了看一场截杀大戏?”
“你如今的处境,并不比我好到哪里,想要抓你或者杀你的人,绝不比我少,我说实话,自己也不清楚让你参与进来,是对是错。”
“那就看你怎么想的了。”
“那今日,我不妨将自己留在此地的真正目的,告诉诸位,顺便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你打算就在这里说?”
“放心,这里很安全,而且,没有人可以在我们这么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偷听我们的说话。”
“我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杀一个人,第二件事,是要毁掉一样东西。”
韩飞微微眯眼,没有说话,玉罗刹只是露出好奇之色,唯独宋淮安,依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安然自得的样子。
正如他自己所说,似乎真的是来看看,对于韩无涯口中即将说出来的绝密之事,没有半分兴趣可言。
“我要杀的人,是北海城的城主,呼延骆,而要毁掉那样东西...”
说到这里时,他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来,
“是战傀!”
韩飞和玉罗刹对视一眼,对于这个词,二人都是十分陌生,不由露出好奇之色,反倒是宋淮安,此刻微微皱眉,似是知道些什么。
“你要杀呼延骆?是有什么用意吗?还有你说的战傀又是什么东西?”
“杀呼延骆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他的身份,呼延骆明面上只是北海城的城主,但实际上,却是西荒三万浮屠军的军主,正儿八经的实权将军,手中的三万浮屠军,乃是西荒战力最强的兵马之一,若是他死了,会立刻导致三万浮屠军,群龙无首,即便蛮国再次派遣一位名将控制,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重新掌控这支作风彪悍的队伍,甚至还有可能掌控不了。”
“为何?”
“因为浮屠军被呼延骆执掌了十多年,早已经是根深蒂固,手下有十位先锋将军,个个都是桀骜不驯之辈,谁也不服谁,平日里,被他镇压下并不凸显,一旦他死了,那这十人定然会动心思,想要争夺军主之位,到时候,自然是军心大乱,可是上面若是派出一人强行接管,那又会引起十人同仇敌该,自然更是混乱。”
“我大夏与西荒迟早会有一战,而且不会太远,若是能够在这一战前,杀死一位对方最具威胁的实权将军,造成对方军心混乱,对于这场战争,的确可以争取到很多优势,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那你的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原因,便是刚才说的战傀了。”
“你所谓的战傀到底是什么?”
“你应该想到了一些,就是尸傀,只不过是一种很特殊的尸傀。”
宋淮安的眼中划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寒意,声音也变得冷了下来。
“真的有人敢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