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切勿动怒,这件事毕竟兹事体大,事关整个朝堂,甚至是天下,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大夏现在正值春秋鼎盛,温饱思淫欲,过久太平日子,会有这样的事情,倒也并不奇怪,至少现如今,陛下还需忍耐才是。毕竟,此刻的朝堂可不算安稳,特别是西荒蛮国近几年来,一直动静频繁,内忧外患皆存之时,攘外必先安内啊。”
皇帝轻轻颔
“那位跟在薛若海身旁的少年身份,已经基本查清楚,虽然还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那个孩子,若是如此的话,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宰辅闻言,眉头也紧皱起来,他知道皇帝所
“此事,那位知道了吗?”
“朕还不知道,但朕都已经查到的事情,若是那位有心去查的话,多半也该知道了。”
“三十年前的事情还没个结果,若是再掺和上十九年前的那件事,把这只老虎也卷入进来,的确会更加麻烦,若是被有人给利用起来的话,未必不是一场席卷大夏的风波,不可不防啊!”
“那位可不是那些无脑莽夫,如果真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恐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点,朕倒是放心的很。”
“事到如今,不管如何,咱们都需要做好两手准备,那位的情况,朕来负责盯着,至于庙堂上那些鬼魅伎俩,就需要劳烦杨老去出手拔掉了。”
“陛下放心,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皇城东郊的那处占地广袤的奢华宅院中,身形伟岸,但多少有些老迈之态的男子,正站在偏厅之中,看着眼前的一张冀州地理图,身后则是站着一名看起来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
“主上,我们的人将有关那个少年的消息带回来了,还请主上过目。”
伟岸男子随手接过密报,扫
“可以确定吗?”
“还不能,但有七八成的把握,要不然,让属下亲自去一趟徽山吧。”
“不急,再看看。”
身后的黑衣男子眼中露出一丝着急之
“不必再说了。”
“属下知道了。”
“少主回来吗?”
“还未到,但是前面有消息传回,应该在今晚便可抵达。”
伟岸男子嗯了一声,随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黑衣男子抱拳行礼,然后缓缓退了出去。伟岸男子在他走后,依旧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那张冀州地图,而在这张地图上,则有一处被人用笔勾勒的地方,上面写着徽山二字。
伟岸男子看了许久之后,眼
“十九年了啊......”
寒冬凌冽,入夜之后的风雪更大,一匹白色骏马,顶着风雪,从远处官道疾驰而来,顷刻间出现在皇都城门跟前,这才勒马停住,马上是一位身穿银甲锦衣,背负白色披风的年轻人,年轻人的面目俊朗,剑眉星眸,气质非凡,在他的马腹侧面,还挂着一根玄铁长枪。
城门的守将
“见过云麾将军!”
“开门!”
守将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将城门打开,年轻人,直接纵马而入,然后直奔东郊的府邸而去。
片刻后,年轻人抵府邸跟前,立刻有早早在这等候的下人,上前替他接过马缰,拿过长枪,他则
“父亲何在?”
“大将军此刻在偏厅看书,早已吩咐下人安排好了晚饭,说是要等少主回来一起吃。”
年轻人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向偏厅书房走去,他的步伐极快,那些下人几乎都要小跑着跟上,片刻后,就到了偏厅所在,他直接一步跨入厅中,看到那个
“父亲,我回来了!”
“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你这趟跑出去跟司徒振南那个老不死的较劲,虽然为父知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多少还是会担心。”
“让父亲挂念了。”
伟岸男子
“早都跟你说了,回家就不要这么多礼节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走吧,咱们边吃边聊。”
年轻人也露出一丝笑意来,跟着伟岸男子走向了不远处的厅房,二人先后落座,伟岸男子没什么讲究,示意下人都离开后,便大快朵颐起来,年轻人也跟着一起动筷子,顺道将自己这次的出行和父亲都大概说了一番。
伟岸男子只是笑着点头,时不时的寻问两句,桌上的气氛倒是
“最近江湖上传的那件徽山问道之事,你可听说了?”
“听闻了一些。”
“你对此事可有兴趣?”
“若是换在别的时候,我倒是有兴趣跟这位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讨教一番,但这场问道,暗地里门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