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已过,初秋刚至,秋风拂过,带起一丝冷意。
韩飞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按理说他是知武境的武道高手,别说这点秋风,哪怕是冬季寒风凌冽,他也无妨才对,只是韩飞却有苦自知,自己体内的阴阳真气并不均衡,阴气极盛,哪怕是盛夏,全身都会感觉凉飕飕的,更不要说入秋之后,天气渐冷,他体内的那股阴之力也越发活泛了。
“他娘的,真见鬼,以前是不怕冷,现在是不怕热,这该死的体质,没个正常的时候。”
韩飞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封一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但他的性子向来木讷,韩飞不主动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又为何会去落霞山?”
二人相视一笑,有些话,其实不用说的太明白,只要心里明白就好,封一剑再度沉默下来,反倒是韩飞一如既往的先打开了话匣子。
“西河之畔的那一剑来得好,没给咱兄弟丢人,虽然没亲眼看到,但也能想到,那一剑一定很壮观。不愧是白衣剑仙。”
“白衣剑仙?你是说我?”
“咋样,小爷给你取的外号,威风吧,其实还要多亏了那位历前辈,他穿青衣,被人叫做青衣剑仙,你穿白衣,自然就是白衣剑仙。”
“我不是剑仙,离剑仙的境界还差的很远呢。”
“迟早的事。”
“以后若是真的到了剑仙境,我就叫白衣剑仙。”
韩飞大笑起来,封一剑想了想,嘴角也带起一丝笑意,随后二人又沉默下来,这次却是封一剑先开口了。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
韩飞站直身体,
“徽山紫薇阁。”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的确意外,但可以接受。”
“怎讲?”
“这一路走来,似乎有事情发生的地方,你都会卷入其中,是巧合?还是你真的这么倒霉?”
“连你这块木头都会调笑人了。世间还有纯粹的男子吗?”
封一剑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
“不用猜了,薛若海,也就是我家臭老头,怎么说呢,算是我师傅吧,但在我心里,更像是亲人。”
“挺好的,入境也是在紫薇阁吧。”
“有人说,半年后会有人去徽山向你师傅论道,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应该是真的吧,但无所谓,不管谁要来做什么,我和臭老头接着就是。”
“走了。”
“不和我一起去紫薇阁坐坐?”
“有必要吗?”
“的确没什么必要。”
封一剑不再多言
“半年后,紫薇阁见。”
韩飞看着对方一袭白衣,随风化作一点白影,消失在视线中,先
“说好了,半年后见,可别失言啊。”
封一剑离开了,他之所以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见韩飞一面,如今人见到了,自然就没必要留下来了,韩飞心中清楚这一点,所以,没有阻止对方离去,有缘之人,该相见的时候,自然会相见的,正如昨日。
韩飞孤身一人下了嘉禾山,找到了自己先前在山脚下放养的马匹,牵着马匹向官道走去,但没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不仅叹了口气,这两日的要见的熟人可真不少。
只是眼前这人,此刻相见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圣女殿下竟然还没有回西荒,倒是让在下没想到。”
韩飞的话语中多少带着点无奈的味道,在官道上站的这位暗红劲装的女子,除了那位罗刹门圣女,玉罗刹,还能是何人。
“还没杀你,为何要回?”
玉罗刹的
“东西给紫天衣了,若你为了东西而来,找我有何用,若不是为了东西,我们怎么着也算不上非要你死我活的仇人吧。”
“谁说我们算不上仇人,你毁了我的任务,还...看了我的身子,不杀了你,岂能罢休。”
韩飞有些尴尬,对方的话,算不上错,但自己多少有些委屈,毁了任务这事,他可以认,但看对方身体的事,那可不是他的本意。
玉罗刹见他不说话,以为对方心理有亏,不由冷笑一声,但不知为何,却没有立刻出手。
“不动手?是因为已经知道我入了知武境,看来圣女殿下跟了我很长时间了。”
“你即便入了知武境又如何,你以为这样我便杀不了你?”
“我只知道先前那位武极殿的年轻魁首徐鸾刀用了一天一夜,也没能杀了我,反倒被我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