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悲怆
   这是,强迫症?

    看着他的动作,江陵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随着厚重木门推开,连天的呼呵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扑面而来。

    路过演武场。两侧红木架上,兵器寒光凛然,角隅石锁、木桩、沙袋齐备。院中矗立一座青砖小擂台。

    “陈铮师兄好。”

    “陈师兄!”

    一路上,不少弟子停下动作向青年行礼。

    江陵暗暗思量,看来这位叫陈铮的青年在武馆威望不低。

    走入中堂,正位上坐着一个老者。

    他身着一领洗得发青的短打,须发斑白,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布满老茧的手上举着一个烟锅,吸了两口,一脸陶醉。

    “师傅,这是新来的弟子,束脩已收。”

    陈铮恭敬地行礼,把江陵的布包递上,转身出去了。

    老者掂量几下布包,目光在江陵那身打满补丁的麻布衣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

    “武馆内共有三位坐堂教头,某家袁诚。”老者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陵躬身行礼,“弟子江陵,见过袁师傅。”

    “嗯。过来,站直了。先测根骨。”袁诚颔首说道。

    江陵依言上前。

    袁诚起身,那双铁钳般手先是捏了捏江陵的肩胛,又顺着脊椎下按。

    江陵只觉得那其所过之处骨头隐隐作痛。

    好重的力道。

    片刻,他收回手,皱眉,“根骨下等,勉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