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二分地用作种饲料,只是到了年底杀猪,要优先售给国家四成,留馀的六成村民可以自己吃,也能拿去卖。
当然,没有人真的舍得吃那么多,大部分人都是给自家留点板油,再留少些肥肉。
“这也行。”江海说道,“不过也不是个长久办法,我看哪天进城里再想想办法。”
四口人把屋子收拾干净,江海今晚就在新宿舍睡了一宿。
第二天清早起来,依然是老样子,先去小食堂上工。
削了半晌的土豆皮,都快到中午时候了也没见张凤德来上班。
平时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张凤德早上要过来熬鸡汤,还要监视他们做饭,等到中午的时候就会提着做好的小灶回家去吃饭。
江海也没多问,自顾自的完成了“烤疙瘩”等着中午打饭。
“忙着呢?”
周树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后厨,“那烤疙瘩先给我来一个。”
江海从铁篦子上取了个递过去,烫的周树生左手倒右手,好些时候才缓过来,他蘸着灶台上放着的白糖吃了口,“甜口的也挺好吃。对了,张凤德呢?”
江海不语,假装没听见。
那两位帮厨支支吾吾了半天,“张大厨说今天去城里有点事,清早就搭车去了。”
周树生眉间微皱,这个小舅子越来越不象话了。
“我来通知个事情,你,还有你。”周树生指着那两帮厨,“以后你们就听江海安排,那个小江。”
“啊?”江海还懵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昨天做的那些东西,看情况都给咱食堂也都做上,有啥困难你来找我。”
“这...”
一位帮厨慌忙问道,“周矿,那张大厨?”
周树生看了他一眼,“等他回来再说。”
随后,周树生便离开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