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大团结,“来,把这个拿着。”
“啊,不用...”
“让你拿就拿着,万一不够岂不是白跑一趟?”江海拿来钱塞进孟青禾手里。
见秦秀梅没说什么,这才小心翼翼把钱跟借书证放在一起,再用手绢包好揣到内衬兜里。
“那行,梅姨,青禾,今天早点休息,明早有车送咱去城里,也不用起来太早。”
“好,你们也早点儿歇着吧。”
送走秦秀梅母女二人,爷俩儿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下,都便也都躺着了。
江福生睡不着,翻来复去的,最后摁着灯坐起来点上了烟,他看着江海仔细打量。
怎么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儿子就长大了,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成熟的多。
很多时候江福生有种错觉,这个家已经不需要自己顶着了,似乎顶梁柱这个形容词传给江海,已经是时候了。
不过有些事,江福生毕竟经验多。
“张凤德那个人不是好招惹的,今天你让他在周矿长跟前丢了脸,他肯定会想着办法使坏,你得操着点心。”
江海睁开眼,明晃晃的灯就在头顶,也没觉得晃眼,“我知道,我巴不得他冲我使坏。”
只要张凤德一直找茬,江海才能找到破绽瞅准机会“一击必杀”!
江福生看江海说的肯定,心知儿子多半是有自己的想法,便也不再多说。
食指和大拇指捻着烟头捏灭,“行,睡吧。”
这晚江海睡的格外香甜,不知是累着了还是怎的,半夜梦见两条大黑蛇追着自己跑。
山西民间有说法,说梦见蛇预示着明日有好事发生,蛇越大,事儿越大。
清早江海起来,左眼皮也止不住的跳。
“妈的,这不对劲啊。”
江海洗了把脸,使劲揉揉眼睛,还是跳。
也不管那么多了,换了身干净衣裳领着孟青禾,便赶紧向着矿区走。
周树生的司机小斌,正等着送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