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咋还能挣你钱呢。”
“再说了...”
秦秀梅看了看窗外,确定没人在附近,方才压着嗓子,“要是给钱,那不就成雇人了吗?”
雇人的性质,可就变了。
江福生没做声,等着江海说话。
“这屋里就四个人,咱不说的话谁知道啊...哎呀不管了,反正挣的钱就是这个家的,怎么分配,大你看着来吧。”
江海摆着手故作烦恼,“我要用钱我再说。”
江福生这才开口,“依我看,海娃说的有道理。青禾不是还想念书,还想考大学吗?这都是用钱的地方。”
“这样吧,要真能挣了钱,就把这钱先存我这儿。哪儿用得上咱再商量着来。”
听见不用自己拿钱,秦秀梅这才松了口气,“听你的。”
从进家门到现在,江海的言行之间已然把她们母女二人当成了自己人,这也省去了很多的尴尬。
也让一直不敢说话的孟青禾心里,存了一份感激。
如果没有福生叔,娘俩迟早要被矿区赶走,可她们来之前已经是做好打算就留在煤矿上的。
等煤矿开的务工证明到期后,她们的身份就变成了盲流,到时候轻则被劝返原籍,重则被收容遣送。
无论是哪个结果,都不是她们母女能承担的起的。
“商量好就行,那咱就赶紧干活儿吧,待会儿工人们都得下班了。”
江海拿起菜刀开始切肉,秦秀梅和好一个面团盖着放好,继续和下一个。
孟青禾蹲在地上洗碗,洗的特别认真,江海馀光瞥到,有些心疼,单纯的兄妹那种。
她那样子,就是寄人篱下想要努力表现出自己很有用的样子。
‘现在刚接触,也没什么办法,等以后熟络就好了吧。’
江海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