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江海不?呵呵,不知道吧?江海是赵秉德的结拜兄弟!”
“哎要不说你消息落后,那天江海回家兜里揣的茅台这事儿不知道吧?矿长都得给三分薄面,你还不知道江海什么身份?”
而在食堂还未下班,正等着鸡汤熬好的张凤德,撩起眼皮瞅着窗口的打饭处。
“不对啊,平时人少但也不象今天这么少啊。”
张凤德有些纳闷,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这个食堂人少,那他的小食堂人就多。
反正矿区能吃饭的地方就这俩,爱吃不吃。总不能连夜跑到城里下馆子吧?
鸡汤煲好,张凤德提着暖瓶招呼了两声便急匆匆往宿舍赶,早回去会儿就能多做几个菜,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回到家中,张凤德把老母鸡汤给媳妇儿和儿子分着喝了,洗了手准备迎接矿工们的到来。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张凤德看着墙上的挂钟逐渐来到了六点,屋里竟只有三三两两的零散人。
“嘿,怎么回事儿,今天人都去哪儿了?”
他媳妇儿忙着和面,头也不抬说道,“兴许今天下班下的迟。”
“不是。”张凤德捏着下巴细细琢磨,“要说别人我信,可狗蛋子和二春都两天没来了。”
这两人出了名的馋鬼,一天不吃点儿小灶浑身不得劲的那种,连续两天不来肯定有什么问题。
张凤德眼看外面没人走来,有些心急的套上大衣想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他踱步到生活区大门口,趁着夜光,只见不少人这会正往回走呢,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大家不是不来吃,而是真的回来有点晚。
不过...
张凤德定睛细看。
他们这一个个的,手里提着面粉袋子和猪肉干啥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