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削土豆的时候江海发现,脑海中系统练
他隐约有些期待,不知道完成所谓的课后习题,会不会有什么奖励?
大概是江海太听话了,张凤德今天也就说了几句垃圾话,没有故意找茬,这也让江海轻松了不少。
他现在就等着下班。
与此同时,乌漆嘛黑的井下。
这里距离地面八百多米,除了头顶矿灯照射到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
忙碌了八九个小时的矿工们累兮兮的倚靠在墙边小憩,等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就能下班了。
“二春,二春!”
工友狗蛋子靠墙边有气无力的说道,“下了班去小食堂喝两口啊?我托人从城捎了十斤高粱酒,好喝着嘞。”
狗蛋子跟二春都是矿区有名的光棍,年近三十还没娶媳妇儿,两人在矿上干了十来年,每个月加之工龄和井下补贴能有七十块钱。
实打实的王老五!
江海出事儿的时候,江福生第一时间就是找二春借的钱。
这两人几乎都不去矿区食堂吃饭,每天下班洗澡后直奔小食堂。
点上一个猪肉烩菜,再来一碟花生米,每人喝上半斤散酒,完事儿来碗肉臊子,那叫一个美滋滋。
二春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双目无神,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去。”
“咋呢?”狗蛋子蹲起来,“不喝点酒解解乏能睡得着吗?”
“喝个球头呢喝。”二春把手里把玩儿的黑炭丢出去,“不去不去。”
不知道着凉了还是咋的,二春今天干活儿时不时的就打嗝。
每次一打嗝,肚子里那股肉味儿就窜上来,弄得他一个班心神不宁的。
好容易挨到下班了,满脑子就惦记着能去福生家里吃上两大碗肉臊子刀削面。
要不是大春叮嘱他这事儿千万别往外说,二春早忍不住跟狗蛋子分享了。
他憋着话,离狗蛋子远远的,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下午四点,早班的矿工总算从地下来到了地面。
大伙儿猛吸着地面新鲜的空气,享受着西方山头最后一缕即将消失的阳光,每人手里都点着支烟用力吸着。
狗蛋子拔出烟来要递,抬头一看二春自己溜达着走了。
“这家伙儿今天不对劲啊。”
狗蛋子起了疑心。
他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自己,于是...
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
妈的,二春不能是找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