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娃出事儿了,我下午去信用社取了钱这会才赶回来,不眈误事儿吧?”
一沓大团结放在桌上,看着得有二百多块钱。
“嘿呀。”江福生拍着大腿,“没带上话,海娃已经没事儿了,一场误会,都说清楚了。”
屋里有点热,大春摘下棉帽脱了大衣,“没事就行,那就好,我生怕回来晚眈误事儿,要真被保卫科抓走可就坏事儿了。”
大春是跟江福生同村的,从小看着江海长大,邻里邻居间关系好的很。
“那这钱你先用着,海娃刚工作挣得少,你们爷俩光景不好过。”
江福生赶紧把钱塞大春手里,“不的不的,我昨儿借的钱也都还回去了,我们爷俩省着点儿够用。”
两人互相推辞了一番,大春套上大衣准备要走。
江海看时间也够了,急忙站起来拦在门口,“哎呀大春叔,你这是干甚呢,来都来了吃口饭再回去。”
“我在家吃过...”
话没说完,江海歘的一下掀开了锅盖。
随着磅礴热气从铁锅里蒸腾而上,屋内顿时被一股酱香占据,大春只觉得这味道太霸道了,直勾勾窜进鼻腔往脑门上顶。
不等他仔细回味,酱香背后孕育了许久的荤香迸发而来。
这味道好象不仅仅是香,而是夺魂的钩子,钩的大春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来一碗,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