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太多表现,只是点点头嗯了声。
刚才他正犯愁怎么解决这事儿,心里还在想,如果江海非得揪着不放的话咋办?
处理小舅子肯定不行,到时候回家老婆不得跟自己闹翻天?
但处理江海更说不过去,赵师傅都给人家正名了。
他确实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既然食材没坏能正常招待就行,其他的都是小事,最好当做无事发生。
江海的不追究,正好给周树生解决了难题,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别呀。”见江海要走,赵秉德忽的笑道,“哪有做菜做一半儿厨子撂挑走人的?周矿,这海参炖都炖了,总不能扔了吧?”
周树生怔了怔,一拍脑壳,“嘿呦呦,您瞧我,一忙起来净忘事儿。那谁...”
张凤德觍个脸凑了过来,“咋了姐夫?”
“你去我办公室,柜子里有上次招待德国工程师剩的大半瓶茅台拿来。”
未等张凤德出门,周树生又道,“再多拿两瓶西凤酒。”
江海站在一旁有些唏嘘。
这年头茅台大概8块钱一瓶,普通矿工一个月工资40块钱,一瓶酒顶一个礼拜的工资。
关键这玩意儿有钱也搞不到,得省级的特供票才行。
西凤酒倒也还好,因为秦晋二省煤炭往来比较频繁,请运煤司机帮忙捎带也还容易些,就算这样,市面上也卖到了3块8一瓶。
这些酒好不好喝不清楚,但像征着权利和手段,反倒是本地汾酒落了下乘。
见事情了结了,围观的职工们也便聊着天离开了,后厨恢复了安静。
赵秉德闻着砂锅里往出窜的味儿,海参这东西他也有些年头没吃着了,不禁喉头耸动着。
“后生,叫啥名?”
“江海,大江大海的江海。”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是准备葱烧海参吧?”赵秉德指着菜板上切好的葱段,“赶紧开始吧。”
江海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葱烧。我这就开始做。”
“啊?”
赵秉德眸子发亮,愈发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