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工程师来考察设备升级的时候矿长拿出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还有这么一种烟。
张凤德嘴角抽了抽,把剩下的小半包干脆塞进了科长兜里,“您可得给咱做主啊!”
保卫科长冲着后厨门扬了扬下巴,“开锁。”
张凤德使了个颜色,从小帮厨手里拿来钥匙,打开锁顺势推门。
推了两下也没见开。
“嘿?”张凤德摸了摸头,“江海?你作甚!你怎么敢把门反锁?”
厨房里,江海看了眼放在灶台上已经备好的各种食材和调味品,从微微沸腾的锅里夹出一个海参捏了捏。
略微还有些硬芯。
吃海参,首当其冲的必须是口感,只要有一点硬芯,口感就会大打折扣。
“这不行啊...”江海估摸着起码还得煮个五六分钟,可外面人都堵门口了。
“开门,快开门!你现在开门咱们还能好好说,你要是私自销毁证据,那可就罪加一等了!”
说话的是另一个声音,想来就是保卫科的人了。
江海不屑的笑出了声。
这年头保卫科的权利很大,可以直接把人关起来调查,最后送到派出所,他们说啥就是啥,根本不会给当事人申诉的权利。
“海娃,海娃!”
急切的声音传进来,“咋回事?你有啥事你先开门,有话咱好好说,别想不开啊!”
江海冷漠的脸缓和了些,嘴唇不自觉的颤斗。
是父亲的声音。
上一世被迫目睹父亲被执行的场面又一次袭来,江海走到门口抬起手来,他多想看看那张脸。
手放在插门的火柱上,顿住了。
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江海稳住声音,“大。”
外面安静了下来。
“大,你信我不?”
江福生迟疑了几秒,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随即赶忙点头,“信,你是我儿,我信!”
“大,你要信我,就帮我拦着外面的人,别让他们进来,等矿长来了我就开门。”
说罢,江海扭身回到灶台边。
再夹出一条海参捏下去,内部已经完全没有了硬芯。
那就,开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