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路工作室的气氛也越发紧张,大家都在期待票房成绩。
虽然都觉得成绩应该不错,但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在这天早上,胖虎着急忙慌地冲进陆寻办公室,他手里抓着一张刚从印表机里扯出来的A4纸:
“寻、寻、寻儿……”
陆寻正在看《消失的爱人》第二稿剧本,抬起头:
“怎么了?你结巴什么?”
“票、票房!首周末票房!”
胖虎把那张纸拍在桌上,力气大到差点把桌子拍散架,
“你自己看!
A4纸上是一串加粗的黑色数字:
《爆裂鼓手》首周末(周五-周日)票房:
周五:1820万
周六:2130万
周日:1950万
首周末合计:5900万
空气凝固了三秒。
“多少?”
陆寻问,声音平静得不象话。
“五千九百万!!”
胖虎终于吼出来了,眼泪跟着飙出来,
“五千九百万啊寻儿!咱们跟刘总赌的是三千万!超了两千九百万!”
他绕着办公室疯狂转圈,边转边喊:
“院线那边刚来的数据,百分之百准确!
现在刘总和王总监的电话已经打爆了!
咱们这片子……爆了!”
陆寻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五千九百万。
对于一部文艺片来说,这个数字……离谱。
不,是荒谬。
他预想过会超五千万,但没想到能冲到接近六千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爆裂鼓手》不仅打破了文艺片的票房天花板,甚至干翻了一堆号称投资过亿的商业大片。
“口碑呢?”
他问,声音还是稳的。
“炸了!彻底炸了!”!微播热搜前十里咱们占了三个!你看你看——”
他把屏幕转过来。
点开第一条,实时微播像瀑布一样刷新:
“刚从电影院出来,现在手还在抖。”
“我以为我去看个文艺片陶冶情操,结果差点在电影院猝死。太他妈震撼了。”
“黄宣那个最后的表情……我哭成狗了。你赔我眼泪!”
“张颂闻老师演的那个魔鬼导师,我现在看见我们系主任都腿软。”
“二刷预定。第一遍光顾着紧张了,好多细节没看清。”
胖虎又点开几个专业影评人的微播。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ID叫“电影严选”的影评人。
本名叫严峰,以毒舌和挑剔着称,早年写过不少经典电影的理论着作,在影评圈地位很高,但也因此眼高于顶,很少给国产电影好评。
他昨晚发了一条长微播,标题是:
《当我被一个25岁的导演用鼓槌敲碎了所有成见》。
“我必须承认,在走进电影院之前,我对《爆裂鼓手》是抱着审视态度的。
柏林双银熊?Netflix天价版权?年轻导演?
这些标签叠在一起,象极了资本和媒体联手打造的又一颗流星。
我甚至准备好了笔记本,打算记下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段落。”
“然后电影开始了。”
“然后我被按在座位上,一百分钟没动。”
“一百分钟后,灯光亮起,我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眼框发热。
我今年五十三岁,看了四十年电影,自以为已经不会被轻易打动。
但陆导,用一套近乎残忍的电影语言,把我所有关于‘年轻导演’、‘文艺片’、‘冲奖电影’的成见,敲得粉碎。”
“这不是一部‘好看’的电影。这是一部‘必要’的电影。”
“它讲述的不仅仅是音乐和偏执,更是这个时代里,所有试图在平庸沼泽中挣扎上岸的年轻人的精神切片。
安德鲁是鼓手,也是程序员,是设计师,是每一个在深夜问自己‘我是不是还不够好’的我们。”
“黄宣的表演值得那座银熊。不,他值得更多。”
“张颂闻……我不想多说了,去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什么叫‘表演艺术家’。”
“而陆寻,这个导演,我必须用最严肃的词来形容:天才。
不是媒体炒作的那种‘天才’,是对电影语言有本能般掌控力的天才。
那段决赛蒙太奇,将会写进中国电影的教科书。”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