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不就是淋了一点雨?她又没感冒!”
“晚饭没吃翟樾给她带饭了,又没饿到她?”
“可她打我却是拳拳到肉!还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泥巴地里按,我当时都要背气死过去了!”
谢蓉蓉声声控诉,将她所有的不忿和怨恨全部都大声吼出来,并且说的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才是隐忍退让的那个。
她都让步这么多了,所有委屈自己咽下,回来都没跟她爸妈讲,结果沈娇那贱人居然还让翟樾赶走自己。
她真是下贱!自己也是给她脸了!
就该下午那会直接和翟樾翻脸,捅到政治处去,谁也别想好过!
谢蓉蓉心中气愤不已,她吼完后就转身朝外走,谢保国见状厉声叫住她道:
“你要往哪跑?”
“我要去举报沈娇殴打同队!把我身上的伤给政治处领导看!”谢蓉蓉回头对着她爸吼说。
“我手臂上的伤证据确凿,沈娇就是个神经病!爱打人,我要把她给赶出卫生队,赶出家属院!”
谢蓉蓉大声说完后就再次转身,而在她刚走了两步,后方谢保国震怒的声音传来:
“你敢去一个试试?!”
谢蓉蓉被这吼声给吓的身体一抖,她扭头看着她爸,眼泪汹涌流下,哭的更狠。
是因她爸不站在她这边,她委屈至极,失望难受至极。
“你口口声声说沈娇打你打的更狠,那不都是你自找的?!”
谢保国朝着这个不省心、只会三番两次惹是生非的女儿愤恨怒道。
“你不招惹沈娇,你不先针对她,难道还是她先主动找你事,主动对你动手?”
“这一切都是你活该!自作自受!谁让你自己犯贱的?”
谢蓉蓉被打没能报复回去本来就满腹委屈和难过,要去举报沈娇还被她爸拦住,现在她爸更是说这种话,说都是自己活该……
顿时,谢蓉蓉彻底崩溃,嚎啕大哭,那声音都传到家属院楼房那边了。
李秀看着女儿哭的撕心裂肺,心中那叫一个心疼和难受,忙上前去把女儿给抱在怀里不停安慰。
但她也只是安慰,没再跟刚才那样说要去找沈娇算账,也没说要去政治处举报沈娇。
因为保国说的话尽管很刺心难听,可她也知道,真闹到政治处,蓉蓉不占理。
哪怕蓉蓉做的都是些小事,翟樾跟沈娇绝对咬死说是蓉蓉先找茬挑事。
堂屋里,桌子前。
谢保国吼完那一通后,怒气稍稍平复了些。
他已经没心情吃饭了,将倒地上挡路的椅子踢开,朝着谢蓉蓉冷脸道:
“明天给你一天时间做交接,后天就去你姑父的医院报道,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我……我不想走……凭什么……”谢蓉蓉哭的抽搐,说话哽咽。
“凭你自己自作自受!谁让你一直都跟沈娇过不去?不知道那翟樾护她护的跟个眼珠子一样吗?”谢保国厉声吼她。
“你不走,那翟樾是真要举报到政治处,你想我这辈子都被你给牵连的升不了团级?!”
听着这么严重的话,李秀抱着女儿朝着谢保国说:
“军区又不是翟樾家开的,沈娇打蓉蓉打的这么狠,他举报不会成功!”
“你这个妇人短见都知道什么?军区不是他开的也相当于是他开的了!”谢保国瞪着李秀道。
“他爸虽然已经退休,可现在的首长是他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家一个电话就能将我给下放调迁!”
“上回都说了多少次,警告多少次,不准谢蓉蓉再刁难沈娇,她还死不悔改!”
“如今翟樾容不下他在卫生队,我能阻止什么?我阻止了连我都一起受牵连!全家受牵连!”
听着谢保国的吼声,李秀也不敢说话了,只是不停的抹着眼泪,然后抱着她可怜的女儿痛哭。
谢保国被她们哭的要烦死了,又朝着李秀骂一句:
“哭哭哭!就知道哭!看你教出的好女儿!回头赶紧寻个人家把她给嫁出去,这么大了只会讨嫌!”
说罢他进去房间,一把大力关上了房门,震的门框都往下掉灰。
这件事到此终结,翌日。
哭的眼睛红肿都消不下去的谢蓉蓉去卫生队收拾自己的东西,李秀陪同她一起。
在李春兰的办公房,李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朝她姐诉苦:
“都怪沈娇那个贱人,从她来了家属院就不得安生,让蓉蓉好几次受委屈。”
“这回更是把蓉蓉给赶走了,下回我要去见她还得坐两小时车,这么远,蓉蓉从小就没离开我超过三天。”
“我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