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人有点多,有些闷罢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又收回了目光。
水谷丽子感受着室内空调吹出的冷气,微微一笑,没有再多问,只是低下头,缓缓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饮料喝完。
“那出去走走吧。”
她放下杯子,站起身,自然地挽上北山的手臂。两个人走出咖啡店,来到街道上。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并肩走在一起,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走了一段路,北山忽然开口了。
“丽子……听说你去找小雪了?”
水谷丽子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我去找她了。”
她的语气轻快,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是个好人,我们聊得很开心呢。”
她偏过头,看了北山一眼,眉眼弯弯,像是在炫耀自己新交的好朋友。
“她说了很多她的辉煌事迹给我听呢!她真的很厉害!”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她还说她和医生正在交往,当她提到那医生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光辉,好像非常幸福的样子。”
北山的脚步慢了下来。
水谷丽子依旧挽着他的手,步伐不变,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丽子。”
北山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她。
“你为什么要说谎?”
水谷丽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偏过头,看着北山那双透过镜片看向自己的眼睛。
她的笑容没有变,依旧是那副温和的、从容的模样。
“说谎?”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说什么谎了?”
北山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知道小雪不是那样的人。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在扯谎。你是在耍我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认真。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移开过分毫,直直地看着水谷丽子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
没有得到回应。
北山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说道。
“而且你的地址和电话也一直都变来变去。这又是为什么?”
身后依旧没有声音。
没有解释,没有反驳,甚至连一句敷衍的借口都没有。
北山等了几秒,又几秒。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他所有的话都挡了回来。
他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转了回去。
水谷丽子正站在橱窗前,目光落在玻璃后面陈列的商品上。
她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
仿佛他刚才那一番质问,不过是街道上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不值得她分出半分注意力。
北山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侧,询问道。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