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放心吧，这种小事还轮不到人家亲自来处理，最多派个人就能处理。”

    “我们正常记录，正常上报，剩下的，就交给‘看不见的人’去解决。”

    千羽走在远处的街道上，耳中还回荡着那句“驱魔师”。

    “驱魔师吗？”

    千羽走在空荡的街道上，脚步不紧不慢，心里思索着。

    “也是，这种操蛋世界，要是没有能应对的手段，怎么可能发展成这样。”

    他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依旧明亮，云层稀薄，仿佛刚才那场浓雾、死亡、怨灵，全是一场错觉。

    “这是第五起……”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裤缝。

    “看来之前遇到的那个在路口问‘恋爱有没有结果’的怨灵，是其他受害者之一。”

    他脚步一顿，眉头越皱越紧。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一阵风拂过，卷起一片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缓缓飘向路边的灌木丛。

    树叶落地，悄无声息，很快被杂草遮掩，不见踪影。

    千羽的目光却停在了那一瞬间。

    “对了……吸收。”

    他猛地一锤手心，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按理说，怨灵杀人，会吸收死者所诞生的怨力，壮大自身。

    就像富江那样——因她而死的人，怨灵会自动回来，融入她的身体。

    可问题就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站在街角，眼神锐利起来。

    铃枝是刚死的，怨灵还没来得及凝聚，就被带走了，这个可以理解。

    就像校园内几个因为富江影响而跳楼的人一样，怨灵会自动来到富江身边。

    可之前那个在路口的怨灵呢？

    他回想起那个用教科书盖脸、漏气般重复“恋爱有没有结果”的女学生。

    怨力也该被本体吸收才对。

    可她却还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像一段卡住的录像。

    “除非……”

    千羽的声音沉了下来。

    污染后杀害她们的怨灵根本没吸收。

    他眼神一凝。

    怨灵杀人后，怨力没有回归凶手，反而重新凝聚回怨灵，而且还带有肉体。

    所以那个怨灵才会像复读机一样重复地询问，应该是她生前的记忆残留。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阳光刺眼。

    可这样做，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