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眉头越皱越紧。
那不该是普通的怨灵，可又不像高阶存在——没有压迫感，没有恶意，甚至连挣扎都没有。
就这么……被一拍就散了？
连怨力都没留下？
他环顾四周，浓雾已经彻底退去，街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石板路湿漉漉的，连空气都变得清爽。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算了，反正雾都没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迈步向前，脚步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可还没走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侧方的小巷里，又浮起了一层薄雾。
不是刚才那种吞噬一切的灰白屏障，而是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像是清晨未散的露气，轻轻笼罩在巷口。
它安静地悬在那里，不扩散，不流动，仿佛一道被遗忘的幕布。
千羽站在原地，盯着那层雾看了两秒。
他调转脚步，向雾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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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不浓，能见度还算清晰。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实，像是没人居住。
他刚走到一半，前方就传来了声音。
“铃枝……你的身体还好吧？大家都很担心你……”
是个男声，语气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呜……嗯……”
一个女孩的呜咽声响起，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
千羽听着那回应，眉头一松。
——没有漏气。
——没有卡带。
——声音正常，情绪也正常。
他脚步微顿。
看来不是怨灵，是真人？
朋友在聊天？
他本不想打扰，毕竟就一条路，离刚刚的入口也有点距离。
于是他靠在墙边，打算等他们说完再过去。
可那男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已经反省过了，今天早上我说的太过分了。”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愧疚，“其实我也不是说讨厌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只是……我到现在还忘不了绿，所以没办法和其他女孩子交往。更何况，你是她的好朋友……”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男生继续说道：
“不过，若只是做普通朋友的话，倒是无所谓。”
“……”
千羽靠在墙上，听着这段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超？不对，八嘎？
搞了半天，这特么是校园狗血爱情剧现场直播？
他心里疯狂吐槽。
——这男主是真不会说话啊！
——先道歉，再诉衷情，最后补一句“我们可以做朋友”？
——这不是标准渣男三连吗？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还行。
至少人家明确拒绝了，没搞“暧昧不清”那一套。
不像某些恋爱番，男主一边喊着“我只喜欢你”，一边和十个女生保持“好朋友”关系，还要来一句“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最后还得让那些女生感动得稀里哗啦。
“至少他没画饼。”千羽心里默默点头，“这点还算诚实。”
男生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