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
他看着双一那副较真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
——那不就是失败吗？
但人活着，平安无事，灵力屏障也确实存在——这些才是关键。
至于诅咒有没有生效……他其实并不在意。
他正要开口，却见双一已经蹲回箱子旁，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女性玩偶重新放了进去，还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真的孩子。
接着，双一四处看了一眼，伸手在一堆杂乱的玩偶中拿起一个。
那是个用黑布缝制的小人，约莫巴掌高，线缝的眼睛微微下垂，嘴角却用红线细细勾出一道弧度。
——这正是千羽让感到怪异的玩偶。
双一晃了晃那个玩偶，语气理所当然：“当时感觉你很酷，但我这里没有酷一点的玩偶，只能重新做几个。”
千羽：……
——好吧。
——居然真是按我原型做的。
可下一秒，双一的表情忽然沉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玩偶，声音轻了下去：
“但就在诅咒的时候……”
他抬眼，直视千羽，眼神罕见地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我找不到你。”
“就像……你根本不在这个世界一样。”
他盯着双一，声音沉了下来：“所以……你是说，你开始诅咒的时候，找不到我？”
双一把黑色玩偶放在盒子口，轻轻打开了一丝盖子。
“嗯，我没法把你直接放进去，只能让她遇到你的时候自己出来。”
随后双一呵呵一笑。
“这样你就能欺负她了吧，所以，我的诅咒没有失败吧。”
……你开心就好。
随即千羽思索起来，这样的话毬子当时的情况也倒是对的上。
就是找不到他的话，不知是怨力的影响，还是其他因素。
“你的诅咒以前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千羽问。
双一摇摇头，语气笃定：“没有，你是第一个。”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我又做了好几个你的玩偶，换了不同布料，缝了不同姿势……可都一样，找不到。”
千羽眼角微微一抽，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堆密密麻麻的布偶——
——难怪数量这么多。
他沉默两秒，忽然道：“要不……现在试试？”
“哎？”双一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愿意被诅咒？”
千羽看着他那副兴奋到近乎狂热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
但事到如今，他也想弄清楚——
为什么自己会“找不到”？
是怨力干扰？
还是……别的原因？
他点点头：“来个轻的，比如摔一跤之类的，别整太狠。”
“我试试。”双一应了一声，神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盘腿坐下，双手捧起那个黑布缝制的“千羽玩偶”，闭上眼，嘴唇开始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念某种低语。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渐渐地，空气开始扭曲。
一股灵力从双一身上缓缓升起，如同薄纱般缠绕在他周围，又顺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渗入玩偶体内。
可几秒后，双一忽然睁开眼，皱眉看向千羽：
“不行，还是找不到。”
千羽忍不住开口：“我人就在这，为什么要对玩偶诅咒啊？”
双一愣住，转头看他，眼神怪异。
——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