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如同生与死的边界。

    没过几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问到了。」黑田的声音重新传来，「高木老师之前一直处于精神失常状态。但就在刚才，他突然出现剧烈抽搐，症状和那些男生几乎一模一样——全身痉挛，肌肉紧绷，呼吸紊乱。时间也几乎吻合。」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接下来的话是否可信。

    「不过……他没有死。抽搐结束后，生命体征虽然极度虚弱，但仍在维持。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夜风忽然停了，连远处的虫鸣也仿佛被掐断。

    片刻后，千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我知道了。」

    黑田听到千羽的回答，继续问道：

    「这些尸体和人……现在还有危害吗？需要怎么处理？」

    千羽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些男生多半被富江吸收了灵魂，就像当时我对那个病人的做法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所以尸体应该没危险了。至于女生……她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被用来报复的玩具，富江根本没在她们身上留下任何‘东西’，只是纯粹的发泄。」

    「而高木……」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能撑下来，说明可能他对那种‘污染’有某种抗性。值得研究。」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黑田似乎在消化这些推测，但最终，他只是低声应道：

    「我明白了。」

    他正准备挂断，千羽却忽然开口：

    「对了……你认识庄野麻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