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本就游离朝堂礼法之外,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只守自己的道,行自己的路,至于苍生兴亡、王朝更迭,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那移开的半寸,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蓄力而已。
下一刻,江浪手腕下沉,剑势内收蓄力,眼底杀意陡然攀升至顶峰。
封云剑寒光骤闪。
快到极致,狠到极致,没有半分犹豫。
朱钰锟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剧痛尚未传来,头颅已然脱离脖颈,在空中飞速旋了几圈,“咚”的一声重重跌落在丹炉之下。
那双写满错愕、不甘与不敢置信的眼睛,缓缓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殿内重归死寂。
江浪手持染血长剑,孤身立于丹房高阶,沉默良久。
他冷眼看着地上朱钰锟的头颅,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斩落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欺我爱女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