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在路过那具立在尸山之中的尸体时,一个个心有余悸,无不下意识地绕开,连脚步都放轻了许多,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头哪怕身死,也依旧让他们胆寒的巨兽。
而后山的密林之中,赵戏背着昏迷的陈忘,清微道长牵着寒山,芍药紧紧跟在一旁,几人踩着乱石,朝着密林深处疾行。
清风观里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山风穿过林梢,带来了浓重的血腥气。
芍药脚步一顿,猛地回头望向清风观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赵戏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背着陈忘,肩膀微微发抖,没有回头,却死死咬着牙,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秦兄弟。
来世,再做兄弟。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他们身后,那座用血肉与忠魂筑起的山岳,永远为他们挡住了身后的追兵,也永远立在了他们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