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算计来算计去,最后什么都算计没了。”
两人沉默。
夜风吹过,带着花香。
白震山转身,朝门口走去,待走到门口时,忽的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朱修,那一夜的事,你若有半句假话,老夫饶不了你。”
朱修挑动了一下蜡烛的灯芯,将它摆正,道:“白老哥,老夫这辈子,就今晚说了几句真话。”
白震山的脚步顿了一顿,却没有回头。他只是站了一瞬,然后推门而出。
朱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他喃喃自语:“仙儿,爹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
夜风吹过,烛火灭了。
月光照进书房,照在那个佝偻的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