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听罢,并未多言,只是一起跪倒在项人尔面前。
残阳如血,遍地嫣红。
镇府司中。
严蕃正襟危坐,锦衣指挥使陆昭在屋中踱步。
一方被鲜血染红的粗布包裹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被送到镇府司中,呈到严蕃的面前。
木匣子里面盛着的,是一颗头颅。
“好,很好。”见自己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严蕃心满意足。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揭开那木匣子,看一看那个朝堂之上胆敢与他争锋的脑袋。
“啪!”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桌上的木匣子。
那是锦衣指挥使陆昭的手。
他看着严蕃,腾出的一只手中握着腰间的锦衣刀,双目血红,开口道:“严大人,他可是我最好的徒弟。”
严蕃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拍了拍陆昭的肩膀,心平气和的开口道:“好了好了,陆指挥使,你的诚意,老夫已经收到了。”
说罢,严蕃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镇府司衙门。
陆昭目送严蕃走远,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握刀的手才猛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