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好。她想要起身，想要结束这羞人的疗伤。但姬尘没有让她起来。

    他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腿。然后，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大腿内侧。顾长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姬尘……”她的声音发颤。

    姬尘没有停下。他的吻，从大腿内侧，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背。一根一根，吻过她的脚趾。

    顾长缨咬着唇，拼命忍着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

    “顾姐姐，”姬尘抬起头，看着她，“你忍得很辛苦吧？”

    顾长缨瞪着他，却说不出话。姬尘笑了。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吻落下。顾长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幼猫的叫声，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姬尘抬起头，看着她。“顾姐姐，好听。”他说。

    顾长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姬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顾长缨感觉到自己没有一点抵抗力。

    窗外，月牙悄悄躲进云层。仿佛连月亮都羞于看见这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