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哭腔,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不许看...”
姬尘没有听她的。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
月光下,那张向来清冷孤傲的脸,此刻泪痕交错,狼狈不堪。
眉心那朵涅盘红莲,在她额间疯狂燃烧,将她苍白的脸颊映出一层破碎的金红。
她的眼眶通红。
她的睫毛湿润。
她的嘴唇,因死死咬着而渗出血珠,嫣红如朱砂。
她看着他。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闯入她千年孤寂、打破她所有防线、让她一次次“破例”、让她说出“我怕你死”、让她在这业火焚身的绝境中无处可逃——
的傻子。
她忽然不躲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那是她千年来,第一次,主动触碰另一个人。
不是战斗。
不是试探。
不是任何有目的的、需要计算后果的接触。
只是单纯的、本能的、无法抑制的——
想触碰他。
姬尘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紊乱。
他低下头。
吻上她唇边那滴未及滑落的泪。
咸的。
烫的。
如同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