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真心放下怨恨,我强行破蛊,你们俩轻则重伤,重则丢半条命,苗如意也讨不了好。”
武媚娟连忙接话:“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如意姐!我跟她赔罪,不管她要我做什么,我都认!”
秦凡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枚莹白的玉佩,上面隐隐有流光转:“我已经用神识给她母女打了标记,跟着这玉佩走,半个时辰就能到。记住,见了面别辩解,先听她骂,她憋了二十年的气,得让她撒出来。”
孙天接过玉佩,指尖都在抖:“我明白,该骂。”
三人出了诊疗室,秦凡直接施展缩地术,一步踏出,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 不再是城里的街道,而是城郊的乡间小路,两旁是绿油油的菜地,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农家院,烟囱里还冒着袅袅炊烟。
玉佩的光越来越亮,直指那座农家院。走近了,就能听见院子里有劈柴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