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盛被神宫寺信夫一拳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冰山之中,气息顿时萎靡了一大截。
太史峰的状态同样不妙,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气,显然已被灾厄之力侵蚀。
“看来,你的同伴们快要撑不住了。”
神宫寺狱左嘴角微扬,心中却并不象表面上那般轻松。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七阶二星的神宫寺浩二会死在几个六阶的黄金血脉“杂鱼”手里。
一切的关键,都在眼前这个人—秦天。
若非亲身交手,神宫寺狱左绝难相信,一个非圣血、仅六阶巅峰的家伙,竟能在自己手下硬抗这么多招而不败。
他可是七阶七星的圣血嫡系,即便是最顶尖的圣血天才,只要未入七阶,在他眼中也如同蝼蚁,随手可灭。
然而,这个叫秦天的男子做到了。
对方展现出的战力,甚至已经超越了神宫寺浩二,难怪浩二会死于他手。
正因如此,神宫寺狱左心中的杀意愈发汹涌。
如此可怕的敌人,既然与神宫寺家族结下死仇,就必须尽早铲除,绝不能给他任何成长的机会。
秦天的目光扫过同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黑霜刀的刀柄。
诸葛玉背靠冰壁喘息,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血痕已浸透衣衫,连催动灵能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斗。
太史峰捂着肩头的深伤,灾厄气息让他半边身子发麻,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才勉强站稳。
霍元盛则弯腰按着小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刚突破的七阶气息紊乱不堪他们都快撑不住了。
他数次暗中催动空间之力,可神宫寺狱左与信夫释放的灾厄灵能如附骨之疽,死死缠绕在他周身空间,每一次尝试都被灰黑色的能量撕裂坐标。
逃,已成奢望。
“呵,让你从我手下跑过一次,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神宫寺狱左的冷笑从冰山顶端传来,他把玩着指尖的灾厄灵能,眼神阴鸷如蛇。
秦天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他缓缓抬头,原本清明的眸中,先是掠过一丝对同伴的担忧,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决绝复盖,最后竟燃起一抹近乎疯狂的赤红。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
“哦?想要拼命了?”神宫寺狱左瞬间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内心嗤笑出声。
在他看来,秦天这不过是逼入绝路的赌徒最后的挣扎,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秦天,倒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底牌。
下一秒,冰谷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轰——!”
秦天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不稳定的灵能波动,气息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却又被一层无形的壁垒死死压制,仿佛一座即将冲破地壳的超级火山。
灵能冲击让周围的冰面寸寸开裂,细碎的冰屑在他周身盘旋,被烤得蒸腾起白雾。
神宫寺狱左的笑容先是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随即象是看到了天大的闹剧,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底牌?在这种时候冲击七阶?秦天,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疯子,还是没长脑子的傻子!”
神宫寺信夫的蛇头手臂猛地顿住,六名黄金天才也停下了攻势,全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秦天。
冲击七阶的天人三劫,是灵能者一生最凶险的关隘之一即便是圣血家族的嫡系子弟,也要选在家族境内,有长老护法,再备好雷云丹、冰清丹、圣心丹等数种秘宝,才敢尝试。
秦天倒好,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中央冲阶,这分明是在自杀!
“秦天!”诸葛玉眼睛陡然睁大。
“混蛋!你疯了吗!”太史峰怒吼着挥戟逼退神宫寺信夫,肩头伤口撕裂,鲜血喷溅。
霍元盛握紧长剑,剑意再度爆发,却被信夫的蛇头死死咬住剑刃,他看着秦天周身翻滚的雷能,眼框瞬间泛红他们都懂,以秦天出神入化的空间能力,若想独自逃生,神宫寺狱左未必拦得住。
可秦天没有,他选择用这种最凶险的方式,为他们搏一条生路。
秦天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抹去嘴角因灵能冲击溢出的血丝。
他能清淅感受到体内那道瓶颈在雷能撞击下发出“咔咔”的脆响,也能听到神宫寺狱左的嘲讽,更能感知到同伴们焦急的气息。
“疯?”
他低声嗤笑,声音不大,却能传遍整个冰谷,“放心,今天,我让他们全都死在这里!
“”
话音落下,他猛地仰头,周身的雷能壁垒轰然破碎,直冲云宵的灵能波动,瞬间引动了天穹的变化。
墨色的雷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冰谷上空凝聚,起初只是复盖冰谷的一小片,转眼间便如潮水般扩散,竟将大半个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