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严松,自光在严松佩戴的红宝石戒指上停留片刻。
风掠过平原,卷起几片枯黄的草叶,落在严松汗湿的发间,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秦天的脚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体内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灵能重新回到他的掌握之中。
但此刻,他不敢轻举妄动,在刚才的一击中,他的身体已经乱成了一团麻,骨骼碎掉大半,肌肉撕裂,就算灵能回归他也无法跟秦天抗衡。
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一个,焚天炼狱。
“焚天,你帮我杀了他,我愿意为你提供五千颗高级火焰灵石,不,一万!”严松将精神力注入戒指,焦急地进行沟通。
戒指上的红宝石微微闪铄了一下,似有回应。
严松眼中燃起希望,紧紧盯着戒指,期待着它化作那尊毁天灭地的手炮,将秦天轰成碎片。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严松和秦天都呆住了。
红宝石戒指突然挣脱严松的手指,化作一道红光,如同拥有生命般,径直飞向秦天。
秦天下意识地抬手,那戒指却精准地套在了他的食指上,大小刚刚好,仿佛天生就该属于他。
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温和的暖意,与秦天的气息完美融合。
秦天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异。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火焰力量在戒指与自己的灵脉间流转,仿佛两者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严松更是直接呆滞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伤势过重出现了幻觉。
那可是他“供奉”多年的焚天炼狱,怎么会突然认秦天为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焚天炼狱,你回来!”严松嘶吼着,伸出颤斗的手想要将戒指抢回来,可刚一动弹,
就被体内一阵剧痛折磨得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神兵利器,在别人的手指上绽放光彩。
秦天回过神来,感受着戒指中蕴含的奇异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向严松,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连你的武器都觉得跟着你没什么前途。”
严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灵能无法支撑身体,唯一的希望也背叛了自己,他彻底陷入了绝境。
秦天低头看着严松这副模样,轻笑一声,他突然明白,为何电视剧里的反派总是在主角陷入困境时碟碟不休,露出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因为——真的很爽啊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严松,此刻象条丧家之犬般在自己面前绝望哀豪,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确实让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不过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他不再给严松任何机会,眼神一凛,右掌凝聚起淡淡的黑气,毫不尤豫地拍在严松的头顶。
噬魂!
“噗一一”
严松的七窍瞬间喷涌出鲜红的血雾,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脑海,撕扯着他的灵魂。
严松的灵魂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从他的身体里硬生生被拽了出来,在空中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透明的灵魂体上布满了裂痕,在噬魂的作用下,一点点被撕扯成碎片。
碎片如同雪花般飞向秦天的眉心,融入他的脑海中。
一道道属于严松的记忆画面在秦天眼前闪过:有他童年时在家族中被宠爱有加的场景,有他第一次觉醒黄金血脉时的得意,有他失意后被族人嘲讽的愤怒,有他不择手段争夺赤金战团团长之位的算计
这些记忆碎片与秦天的记忆融合在一起,让他对严松,对黄金家族,都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严松的生机,也随着灵魂的被吞噬,在飞速流逝。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灰败,原本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彻底停止了呼吸。
最终,严松的眼晴死死睁大,瞳孔涣散,里面还残留着满满的不甘与绝望,望向空旷的天空仿佛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但他再也得不到任何答案了。
秦天缓缓收回手掌,看着地上彻底失去生息的严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噬魂不仅让他获得了严松的记忆,还吸收了一部分灵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