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毒寡妇口中的血腥角斗场。
紧接着,视角切换到第二只飞虫。
第二只飞虫轻轻振翅,沿着潮湿的走廊继续深入,最终停在一处宽阔的舱室内。
这里没有血腥的厮杀,却弥漫着另一种令人室息的压抑一一数十名男女奴隶站成几排,赤裸着上身,手脚戴着,像货物一般被陈列在金属台架上。
她们的眼神空洞,身体上布满淤青和鞭痕,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非人的对待。
几名星盗大摇大摆地在人群中穿行,时不时伸手捏住某个奴隶的下巴,粗暴地开他们的嘴检查牙齿,或是拍打肌肉评估体能。
“这个太瘦了,经不起折腾。”
“喷,这个不错,带进去试试。”
“哈哈哈,这个女的我要了,今晚就她!”
被选中的奴隶被粗暴地拽出队伍,拖向隔壁的房间。
飞虫敏锐地跟了上去,从门缝中钻入。
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汗液、血腥和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几张简陋的金属床固定在墙边,上面铺着脏污的垫子。
被带进来的奴隶被按在床上,手脚被锁扣固定,而星盗们则狞笑着拿出各种器具一一电击棒、
皮鞭、注射器痛苦的闷哼、绝望的啜泣、癫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宛如地狱的奏鸣曲。
飞虫的视野微微颤动,仿佛连这只微小的生物都在本能地抗拒眼前的景象。
视角切换到第三只飞虫。
飞虫振动着近乎透明的翅膀,沿着阴冷潮湿的信道飞行,最终钻进一扇半掩的铁门。
刹那间,秦天通过虫子的视野,看到了远比角斗场更加扭曲的画面。
这是一间宽阔的地下室,墙壁上挂满了锈迹斑斑的刑具一一带刺的铁鞭、烧红的烙铁、锋利的钩爪,甚至还有几台喻喻作响的电击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血腥气,以及绝望的鸣咽。
十几个衣衫槛楼的囚犯被铁链锁在墙上,有瘦弱的老人、满脸恐惧的孩童,也有神色麻木的男女。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有些伤口还在渗血,有些则已经溃烂发黑。
“叫啊!怎么不叫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星盗抢起铁棍,狠狠砸在一个少年的膝盖上。
“咔!”
骨裂声清淅可闻,少年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周围的星盗们却哈哈大笑,有人甚至举起酒瓶灌了一口,象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另一侧,一个女星盗正慢条斯理地烧红烙铁,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她走向一个被绑在铁椅上的中年男人,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烙铁狠狠按在他的胸口。
“一一”皮肉灼烧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豪响起,男人疯狂挣扎,却只能让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哈哈哈!看他的表情!象不象一条被烫熟的狗?”
女星盗笑得花枝乱颤,随手将烙铁丢回火炉,准备挑选下一个“玩具”。
角落里,几个孩童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已经哭不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这里没有战斗,没有筛选,只有纯粹的虐待。
星盗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价值,他们只是单纯地享受折磨弱者的快感。
当这一幕幕血腥、残忍、暴虐的景象传入脑海中时,秦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火山般在胸腔炸开!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浑然不觉。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象是一记重锤,砸得他浑身发颤。
那些凄厉的惨叫、扭曲的面容、星盗们狞的笑声,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搅动着他的神经。
“这群畜生.:::
杀意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冲破他的躯壳体内灵能不受控制地躁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他的怒火中微微扭曲。
那些被折磨的人,可能是某个孩子的父母,某个家庭的老人,他们本不该遭受这样的地狱。而那些星盗一一不,他们已经不配称之为人,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
“你们都得死.
秦天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有丝毫温度,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戮意志。
他缓缓闭上眼睛,通过【灵智神权】向所有飞虫下达了新的指令一探查、标记、锁定。
每一个施暴的星盗,每一个参与这场狂欢的子手,他们的面孔、体型、气息,全部被飞虫记录下来,深深烙印在秦天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