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平静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房间里多出两张陌生的面孔。
他转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肩膀宽阔,眼角有一处刀疤,看上去颇为凶恶,紧挨着的是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相貌普通,眼神却带着几分犀利。
秦天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没过一会儿,那名刀疤壮汉就走到金属桶旁边,解开裤子,对准桶撒尿。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一股尿骚气息。
然后,下一刻,刀疤壮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抖了一下裤子,泛黄的水柱往旁边一甩,恰好对准秦天的方向还好秦天及时收脚,要不然鞋子和裤腿就中招了。
秦天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刀疤壮汉,他能看出来,这人就是故意的,并且明显是冲自己而来。
不过,他暂时想不到,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针对自己。
“看个屁啊,没见过人撒尿。”
斯奎提上裤子,脸色一横,凶神恶煞地说。
秦天上下打量着斯奎,从对方身上那旺盛的气血波动来看,这家伙一定是个灵能者,只不过所有奴隶在进入飞船之前,都被注射了灵能抑制剂,无法催动灵能。
旁边那个精壮的男人也是如此。
“还看?你这眼珠子是不想要了?”斯奎冷声道。
这时,房间里的所有奴隶都望向这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秦天平静地看着斯奎,说道:“把地上的舔了,这件事就算过去。”
闻言,斯奎脸上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这么简单就上钩。
正好,省得我继续演下去。
“小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斯奎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说,把地上的舔干净。”秦天淡淡回应。
“你他妈一—找死!”
斯奎眼中凶光暴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一头暴怒的野兽般朝秦天扑来。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伯恩鬼如魅般从阴影中闪现,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秦天后心。
电光火石间,秦天身形未动,右腿却如鞭子般甩出。
伯恩只觉胸口如遭雷击,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砸在舱壁上,金属墙壁凹陷出一个浅浅的坑,
他象摊烂泥般缓缓滑落,口中不断喷出血沫另一边,就在秦天右手即将扣住斯奎手腕的刹那,一道小山般的黑影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
那是半兽人一一熊。
半兽人熊那接近三米的庞大身躯撞上斯奎,在这股蛮力面前,斯奎就象个破布娃娃,直接被按倒在地。
斯奎还未来得及挣扎,一只生满黑毛的巨掌已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啪!
?
清脆的骨裂声中,斯奎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四颗带血的牙齿在空中划出弧线,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转眼就变得面目全非,那双凶恶的眼睛翻了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货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奴隶们震惊地看着这孩人的一幕:伯恩像条垂死的鱼般在地上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斯奎的整张脸扭曲变形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生死不知,
秦天看向半兽人熊,他没想到熊竟会出手帮助自己。
就在这时,熊恰好转过头来,铜铃般的兽瞳与秦天四目相对,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笑容,瓮声瓮气地说道:“你帮我,我帮你。“
粗犷的声线配上这朴素的处世哲学,让秦天不禁莞尔。
这个看似凶暴的半兽人,倒是比许多人类更懂得感恩“砰!
?
舱门突然被暴力端开,金属门板重重砸在墙上。一名满脸横肉的星盗大步踏入,皮靴在金属地板上踏出刺耳的声响。
他阴势的目光扫过舱室,在看到瘫软的伯恩和面目全非的斯奎时骤然凝固。
“谁在闹事?“星盗从腰间抽出滋滋作响的电击棒,蓝色电弧在空气中炸开细碎的火花,“活腻了是吧?“
舱内死寂一片,所有奴隶都瑟缩着低下头,唯有秦天和熊依然挺立。
星盗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狞笑着按下电击棒开关:“是你们两个杂种?“
“只有我一个。“秦天淡然应答,同时通过魂印向毒寡妇快速讲述了情况。
星盗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起来:“你当老子眼瞎?“
电击棒带着刺耳的电流声朝秦天太阳穴劈下。
“啪!“
一只毛茸茸的巨掌凌空截住电击棒。
足以放倒成年猛犸的高压电流在熊掌上疯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