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得他站不稳。他把钨龙戟插进河底,稳住身体。戟尖插进骨头堆里,发出沉闷的咔嚓声。
对岸越来越近。
岸边站着一个人。黑袍,银纹,灰白色的脸。
和冰墙里封着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霍去病停下脚步。
那人开口了,声音像风,像远山的钟声,像两年前前那场梦里听过的一样。
“你来了。”
霍去病看着他。
“你等了多久?”
那人想了想。
“从你出生的那天,就在等。”
霍去病沉默了一会儿。
“等我做什么?”
那人抬起手,指着霍去病胸口的金银纹路。
“等你学会平衡。”
他放下手,转身,走进黑暗里。
霍去病想追,腿迈不动。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是他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他低头看,河底的那些骨头正在往上爬,缠住他的小腿、膝盖、大腿。
不是要伤害他,是在阻止他。前面有他还不能看的东西。
霍去病没有挣扎。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河面上的银白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