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站在栈桥尽头,望着海面。海风把他的衣袂吹得轻轻飘动,他也没有去拨。
公孙策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木匣。木匣里,是那本“慎之录”,和所有封存的证据。
“大人,”他轻声问,“真的要送回京城?”
包拯点点头。
公孙策沉默了一息,又说:
“大人,您说……‘慎之’真的会回来吗?”
包拯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片海,望着那片什么都藏得住、什么都吞得下的海,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会。”
公孙策看着他。
包拯的目光,落在海平线上,落在那个看不见的远方:
“因为他要的不是躲。是赢。”
他顿了顿:
“而我们,也不会一直等。”
公孙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那个木匣,站在那里,和包拯一起,望着那片海。
远处,几只海鸥飞过,翅膀在阳光里闪着白点。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栈桥的木桩,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像心跳。
像等待。
像——
某个还没有写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