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雅宴舌刀
的弧度,似是钦佩,又似是担忧,“但愿你的界,划得足够清楚。也但愿……你的剑,还来得及。”

    她将竹笛凑到唇边,没有吹响,只是无声地抵着下唇,仿佛在借那一点冰凉,汲取某种决心。然后,她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悄无声息地离去。

    巷子重归寂静,只有渐渐响起的、受伤者压抑的呻吟,和远处终于传来的、单调而苍凉的打更声。

    咚——咚!咚!

    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