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迟疑:“那张纸……”
“纸是真的。”赵曙打断他,“但话呢?一个明知自己会被灭口的人,提前写下一句‘若遇明主当献之’——你觉得,是真心话,还是……保命符?”
沈拓不敢答。
赵曙也不需要他答。
皇帝站起来,走到窗
“雨文渊啊雨文渊……你教了个好女儿。她给朕的,真是全本吗?”
他
“不过没关系。朕有的是时间,慢慢验证。”
窗外,一只信鸽飞过,脚上绑着密信——是去江南安排包拯和公孙策“调任”的信。
“包希仁,朕对不住你。但为了江山……有些人,有些情,都得让路。”
他回到榻边,重新拿起书。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停住了。
因为那一页的角落,有一行极小的字,是他刚才没注意到的。
“得此书者,须知:天象可测,人心难测。以天象驭人者,终将被人心所噬。”
赵曙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撕下这一页,放在烛火上。
纸张燃烧,化作灰烬。
“朕知道。但朕……别无选择。”
暖阁外,暮色四合。
一场交易结束了。
但另一场更漫长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雨墨和展昭,带着碎星图角和满身伤痕,正走向他们最后的复仇,也是他们……江湖路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