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金乌现身
假钥?!”教主嘶吼,“真钥何在?!”

    雨墨垂首,声音“怯懦”:“小女子……方才慌乱,许是掉在哪处了……”

    她扮演得恰到好处——一个因惊惧而犯错的小姑娘,无人会疑。

    教主果然轻敌,怒喝:“搜她身!”

    两名金乌教徒扑上。

    却不知,雨墨袖中藏着的真钥,早已滑入展昭掌心。

    而展昭,正假装重伤不支,单膝跪地——恰在地道入口的暗门旁。

    示弱,是为了致命一击。

    混乱中,曹贤顺杀到包拯身边。

    “包大人!末将护你出城!”他甲胄染血,左臂中箭。

    包拯看他一眼,忽然问:“曹节度使,当年杨文广将军被诬通辽,满朝无人敢言。唯你上表力证其清白,因此被贬沙州十五年——可悔?”

    曹贤顺怔住,随即咬牙:“不悔!杨将军是忠臣!”

    “好。”包拯点头,“今日老夫若死于此,烦你将此物——”他递过一枚玉印,“交予八贤王。他会替你平反,调你回京。”

    这是恩。

    但包拯不立刻兑现,而是设成未来之约——让曹贤顺必须保他活到送出玉印。

    恩情慢还,锁人心神。

    曹贤顺果然虎目含泪:“末将誓死护卫大人!”

    他振臂呼喝,归义军死士结阵,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地道入口在望。

    但李谅祚挡在前面。

    少年太子剑指包拯:“交出雨墨,否则——”

    “否则太子殿下将永远不知,”公孙策截话,声音压低,“您母后与国相没藏讹庞的私情,以及……皇后怀胎三月之事。”

    李谅祚剑尖颤抖。

    “此事若公开,殿下储位……”公孙策留白。

    利益当前,仇敌可化盟友。

    李谅祚挣扎三息,收剑:“地道出口在城西十里铺,有本宫三匹快马。算……买此秘密。”

    他让路。

    包拯颔首:“他日若需助,可寻汴京‘悦来茶楼’掌柜。”

    一句模糊许诺,埋下来日合作之机。

    地道阴暗潮湿,只雷震天持一枚夜明珠照明。

    行至半途,前方忽现三人拦路。

    正是摩诃衍、慕容知秋、及一名未曾露面的黑袍老者。

    “此路不通。”摩诃衍念珠急转。

    展昭踏前,巨阙剑指。

    但包拯按住他。

    包拯走到黑袍老者面前,盯住他眼睛。

    不说话。

    一息,两息,三息……

    地道只闻滴水声。

    四息,五息……

    黑袍老者额角见汗。他本备好万千说辞,却被这沉默黑洞吸得心神溃散。

    “你……”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就在他开口失神的刹那——

    唐青竹独袖一扬!无色无味之毒已散!

    黑袍老者闷哼倒地!

    沉默破防,毒手夺路!

    慕容知秋铁扇疾点,攻向雨墨:“交出真钥!”

    展昭剑挡,但肩伤剧痛,慢了一线!

    扇缘划破雨墨右臂,血涌出!

    展昭眼中寒光炸裂。

    他记下此仇——不是记在心里,是立刻报复。

    剑招骤变!不再守,只攻!每一剑都舍身,每一式都搏命!

    慕容知秋惊退:“你疯了?!”

    “伤她者,”展昭声音冰寒,“死。”

    记仇要快,报复要狠。

    十招内,慕容知秋铁扇碎,右腕断,惨叫着跌入地道暗河。

    摩诃衍见势不妙,抛出一枚烟雾弹欲遁。

    但雷震天鞭杆如蟒,卷住他脚踝!

    “想走?”雷震天狞笑,“老子最烦秃驴!”

    咔嚓——腿骨碎。

    十里铺黎明

    地道出口在十里铺荒庙。

    李谅祚所言三匹快马确在,但另有二十名西夏斥候埋伏。

    为首者拔刀:“太子有令,格杀勿论!”

    但其中三名斥候对视一眼,忽然反水!

    他们砍向同伴,嘶吼:“包大人快走!”

    包拯毫无意外——这三人的家眷,早被他安插在汴京的眼线“照料”着。每月送米送药,子侄安排入学。

    小恩小惠,买舍命忠诚。

    血战短暂。三名反水斥候战死,但余敌尽歼。

    六人上马时,雨墨回望甘州城。

    火光冲天,杀声未歇。

    她握紧怀中真钥——父亲用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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