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市假面
机门机关图谱残卷。

    拍卖师展开一卷泛黄羊皮,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机械图样,角落盖着朱红印章:“玲珑”。

    雨墨呼吸一窒。

    “起价,八百两。”

    “一千。”她举牌,声音稳住。

    “一千五。”后排一个戴青铜鬼面的人开口,声音经过伪装,雌雄莫辨。

    “两千。”雨墨加价。

    “三千。”鬼面人跟进。

    雨墨攥金牌。她带的现银只有五千两,还要竞拍《火龙经》。

    展昭按住她手腕,举牌:“五千。”

    全场哗然。一份残卷拍出天价。

    鬼面人沉默片刻,笑了:“罢了,让给小姑娘。不过——”他站起,“这图谱缺了最关键的三页,在我手里。姑娘若想要,拍卖结束后,东侧第三间厢房见。”

    他转身离席。

    雨墨与展昭对视。

    雨墨眼神:是陷阱。

    展昭点头:但得去。

    拍卖师拍手,两名壮汉抬上一只铁箱。开锁,掀盖——里面是一卷暗红色封皮的旧书,封面上三个烫金大字:火龙经。

    “真本,起价五千两。”

    竞价瞬间白热化。

    辽人:“六千!”

    西夏:“七千!”

    江湖帮派:“八千!”

    公孙策加入:“九千。”

    雷震天配合抬价:“一万!”

    价格飙升至一万五千两时,大部分买家退出。只剩辽人、西夏、公孙策三方。

    辽人喘粗气:“一万六!”

    西夏冷笑:“一万七!”

    公孙策举牌:“两万。”

    全场死寂。两万两,足以组建一支私军。

    拍卖师环视:“两万一次……两万两次……”

    “三万。”

    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众人抬头。雅间垂着竹帘,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戴白玉面具,衣着华贵。

    拍卖师声音发颤:“三万……一次……”

    辽人暴怒:“你是谁?!敢跟大辽抢——”

    “砰!”

    辽人倒地,眉心插着一根银针。唐青竹收回手,指尖幽蓝。

    “拍卖继续。”拍卖师强作镇定,“三万两次……”

    公孙策摇头——超出预算,且此人势在必得。

    “三万三次!成交!”

    白玉面具人起身,下楼交割。

    经过雨墨身边时,他停下,转头看她。面具眼孔后,是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姑娘,”他开口,声音温润,“这书太危险,不该落入你手。”

    雨墨怔住。

    这人认识她?

    展昭踏前,手按剑柄。

    白玉面具人笑了,转身走向后台。

    东侧第三间厢房

    雨墨与展昭推门而入。

    青铜鬼面人坐在桌边,桌上摊着机关图谱——以及另外三页。

    “坐。”他推过一杯茶,“没毒。”

    雨墨不坐:“你是谁?怎么有千机门图谱?”

    鬼面人摘下面具。

    一张清瘦的脸,五十上下,左颊有一道陈年烫伤,形如齿轮。

    “千机门,丙三。”他看着雨墨,“你爹是乙九,我师弟。”

    雨墨身体僵住。

    “你爹不是普通村民。”丙三喝茶,“他是千机门最年轻的机关天才,因爱上你娘——一个普通农女——叛出师门,隐居青石村。但辽国找到了他,逼他修复一件‘上古机关’。他拒绝,所以……全村灭口。”

    他推过那三页图纸:“这是‘火龙吐珠’的机关部分。你爹临死前,把它撕下来交给我,说:‘若我女儿活着,交给她。’”

    雨墨颤抖着接过。图纸上熟悉的笔迹,是她童年描红时,爹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的……

    “小心师……”她喃喃,“郑康死前说‘小心师’……”

    “小心师父。”丙三接话,“千机门掌门,鲁妙子,没死。”

    他站起,走到窗边:“当年朝廷围剿,他金蝉脱壳,假死隐遁。这些年,他一直藏在辽国,为萧耨斤效力。《火龙经》上的‘玲珑’标记,就是他留下的——‘玲珑’是他女儿,也是你爹的未婚妻。你爹叛逃后,玲珑郁郁而终,鲁妙子因此恨极你爹,也恨极你。”

    他转身:“鲁妙子化名‘白玉先生’,就是刚才拍下《火龙经》的人。他真正要的不是火药配方,是配方里隐藏的——上古机关‘地火龙’的启动方法。”

    “地火龙?”展昭皱眉。

    “相传是先秦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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