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喉头一甜。
他却笑了。嘴角溢血,眼神却亮得骇人。
“好一个‘暗河’……军中败类,江湖渣滓!”
笑声中,他弃守为攻!剑光不再追求招式,只剩下最纯粹、最快的——刺、劈、扫!完全是以伤换命的打法!一名护法被刺穿肩膀,惨叫着退后。狭小空间内,血腥味陡然浓烈。
客栈外的阴影里,包拯与公孙策隐于暗处。他们看到了展昭房间的灯火剧烈摇晃,听到了打斗声,却无法立刻支援——他们必须确保雨墨和账本的安全,更不能暴露身份。
公孙策手指掐入掌心,低声道:“大人,展护卫他……”
包拯面无表情,唯有下颌线绷紧如石雕。“等。”
一个字,重若千钧。
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平息。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一个娇小身影才从码头方向踉跄奔来,是雨墨。她发髻散乱,怀中紧紧抱着账本,脸色苍白。
“账房……通风口被提前做了手脚……像是知道我会去。”她喘息着,将账本递给包拯。
包拯迅速翻阅。当看到“福王”名下商号与“暗河”之间,那笔笔巨额的、标注为“矿械”与“火料”的款项时,他的手指停顿了。
不是简单的走私,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
“暗河”搜集的硫磺、硝石、精铁……背后站着一位当朝王爷。
他们要做的,恐怕是——造反。
而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风暴诞生的旋涡中心。
小镇的喧嚣依旧,却仿佛化作了磨刀霍霍的序曲。
窒息感,并非来自刀剑,而是来自这无声处,即将炸响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