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式,链子斧的锁链不再是束缚,而是化作一道道旋转的银环,彻底封死了刺客所有闪避空间,最终斧刃如铡刀般落下!
刺客拼尽全力用匕首架住斧刃,但那股磅礴的力量让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他眼中的幽光疯狂闪烁,还想施展幻术。
程真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铁:“你的幻影,救不了你的命。”
她手腕猛地一沉!
“铛!”
匕首被震飞,链子斧的锋刃紧紧贴在了刺客的咽喉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街巷死寂。只有程真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刺客喉咙间因恐惧发出的“咯咯”声。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他脸上的彩绘,那曾经诡异的图案,此刻只剩下绝望的扭曲。暗紫色的血液从手臂伤口滴落,在黄土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程真没有立刻下杀手,她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说道:“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天汉城,不是你们装神弄鬼的地方。再敢踏入一步,这斧刃饮的,就不只是血了。”
她手腕微微一抖,斧刃在刺客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既是警告,也是烙印。
然后,她收回链子斧,任由那刺客瘫软在地,随即连滚带爬地遁入阴影,连匕首都顾不上捡。
程真没有去追。她弯腰捡起那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入手冰凉,上面刻满了无法解读的符文。
她站在月光下,链子斧垂落,斧刃上沾染的暗紫色血液正缓缓滴落。这一战,她不仅雪了前耻,更用绝对的实力,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发出了最明确的警告。
远处新城的方向,隐约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而旧城的阴影深处,更多的眼睛,或许正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战斗结束了,但真正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这家伙懂化学。
。
恐慌开始蔓延。第二天,三个希腊工匠不辞而别。留下的工匠们也要求增加守卫,生产效率大幅下降。
最让人不安的是,当夜又有一名汉人文书遇害——这次是在重兵把守的官署内,现场依旧只有黑羽。
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了。
守城士兵押来一
林小山好奇地想去摸机关鸟,被程真一把拉住。
玄机微微一笑,取出一卷竹简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图案,赫然是各种防御机关的设计图。
就在此时,城楼突然传来警钟——又发现一具尸体,这次是负责水利的汉人匠师。
夜色渐深,天汉城的灯火在锡尔河中摇曳。明处的文明与暗处的传承,即将在这片土地上展开一场跨越时空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