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烽火天穹
    伏牛山云海翻腾,金毛犼喷吐的焚魂焰擦过铁鸟左翼,青铜装甲熔成赤红铁水。牛全半个身子探出舱外,火龙枪管因过载扭曲成麻花状。

    “这畜牲比程姐的爆炒辣椒还呛人!(猛拍卡壳的枪栓)老林!你的破枪该抹油了!”

    “闭嘴!枪膛里混了陈冰的蓍草灰——(铁鸟尾部中弹螺旋下坠)把硫磺罐全扔出去!”

    牛全踹开弹药舱,数百陶罐在空中炸成火云。金毛犼穿过烈焰,犄角竟吸附火焰凝成火戟掷向铁鸟。

    坠毁的铁鸟卡在古松间,林小山倒挂舱顶重接电路。牛全用腰带将自己捆在炮台,双腿夹着装满黑火药的夜壶。

    “吃老子一壶!(夜壶砸中金毛犼鼻尖)这可是攒了三个月的陈酿!”

    黑火药混着不明液体炸开恶臭浓烟,金毛犼首次发出痛吼,利爪拍碎山岩引发雪崩。

    “西南巽位!(甩出青铜罗盘卡入犼眼)程真说过——打不过就戳眼!”

    罗盘指针疯转,引动地脉雷暴劈中犼角。陈冰猛然从昏迷中惊醒,瞳孔亮起巫咸族血咒。

    断魂谷中,青狮瘟毒腐蚀苏文玉的冰墙,毒雾凝成骷髅兵潮。程真链斧劈碎三具毒傀,斧面却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苏文玉!冻住这畜牲的屁眼!(斧柄喷射助燃剂)老娘给它通通肠!”

    “低头!”

    冰霜顺着毒雾逆流而上,将青狮尾部冻在岩壁。程真一斧劈开狮尾,喷出的毒血却凝成申公豹的脸。

    白象长鼻卷着骷髅战鼓,每击一次,霍去病耳孔便渗出黑血。鼓面浮现牧野战场冤魂,持戈刺向他周身要害。

    “妈的...比妲己的破琴还吵!(撕下战袍塞耳,血书雷符贴满戟身)老子拆了你这丧鼓!”

    钨龙戟掷出。白象痛嚎震塌半座山峰,落石却精准砸向陈冰所在方位。

    金毛犼将陈冰甩向血祭石台,她腕间蓍草绳自发缠住獠牙。申公豹手握冰魄匕首逼近,刀尖映出她童年被篡改的记忆。

    “师妹,该归位了。(血滴激活祭坛下的巫咸尸骸)你这‘人形卦盘’养了二十年——(尸骸手指突然抽搐)不正是为今日?”

    “谁是你师妹!(伤口血雾凝成父亲虚影)爹...这就是你赌命换的‘生机’?!”

    虚影突然夺过申公豹的人骨幡,反手插入祭坛核心。整座乌灵岛开始崩塌,金毛犼在混沌中叼起陈冰飞向暴风眼。

    暴风眼中浮现巨型河图,陈冰的蓍草绳自动拆解重组为钥匙。申公豹在废墟中狂笑,手中捏着半片染血的婴儿襁褓——正是陈冰出生时所裹。

    乌灵岛从迷雾中浮现,宛如巨龟背上的翡翠盆景。岛东侧碧玉珊瑚林在暮色中泛着幽蓝荧光,西侧火山口蒸腾的硫磺烟云却将半边天空染成琥珀色。霍去病的潜舟劈开泛着珍珠母光泽的海水,惊起一群翅膀透明的「琉璃水母蛾」。

    浪涛间忽然浮出半截刻满符咒的沉船桅杆,林小山猛地拽过程真——桅杆上缠着的赤链蛇尸骤然炸开,毒液将海水蚀出咕嘟冒泡的漩涡。

    伏牛山议事厅内

    乌灵岛地牢内,假陈冰的裙摆下伸出八只蜘蛛般的青铜义肢。

    林小山甩

    !你媳妇脖子镶了圈西周铜钱!

    。他驾驶的饕餮机甲正卡在火山岩缝里,臀部排气孔喷出的火焰烧焦了金毛犼尾巴毛。凶兽暴怒掀翻三丈高的浪涛,却突然抽动鼻子——机甲臀部掉落的烤地瓜在海面浮沉。

    真陈冰被困的溶洞布满萤火水母蕨,她在钟乳石间轻盈腾挪,发簪在岩壁划出带荧光的轨迹。

    洞外突地传来金铁交鸣声。林小山拽着霍去病的腰

    陈冰猛然扯开衣

    众人乘着濒临解体的潜舟冲出火山口时,天穹炸开苏文玉预留的磁极烟花。

    ?这是时差警告!

    !你偷摸我家文玉的沉香木造船,准备肉偿还是钱偿?

    月光下,苏文玉站在伏牛山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