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陆瑾走到台上,看着下方那些或羡慕或嘲讽的面孔。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为了大新朝,为了天下百姓,我陆家————义不容辞。”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心酸。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好,说得好。”
有人高声叫好:“海归不愧是海归,这觉悟就是高。”
“陆少这招扮猪吃老虎玩得溜啊,把咱们都骗了。”
“依我看,以后别叫陆十万了,改叫陆纵横吧,这可是纵横家的手段啊。”
李想在台下听着这些议论,看着台上那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的陆瑾,忍不住想笑。
“陆纵横?”
“这群人还真是会起外号。”
“不过,这陆家上了这辆战车,就算是想跳车也来不及了。”
宴会进行得不温不火。
大家都是体面人,哪怕心里再怎么想,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就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一名穿着津系军装的军官穿过人群来到了李想面前。
“李先生。”
军官行了个军礼,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
“张小姐有请。”
李想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洋酒。
“张云裳找我?”他心中有些诧异。
自从上次送葬时的那一面之缘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而且他也一直刻意保持低调,尽量不引起这位津门贵女的注意。
怎么这时候突然找上门来了?
“带路吧。”
李想没有拒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既然躲不过,那就去看看这位大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跟随军官穿过走廊,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室前。
“咚咚。”
军官敲了敲门。
“进来。”
屋内传来张云裳清冷的声音。
门被推开。
李想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布置得却很简洁。
张云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档在看。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一张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少女。
她正晃荡着两条腿,手里把玩着一只色彩斑烂的蟾蜍,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刚进来的李想。
此人正是宴会上那个无人敢靠近的蛊修少女。
“你来了。”
张云裳放下手中的文档,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想身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探究。
“李想,惊鸿武馆学员,入殓师出身。”
张云裳缓缓开口,直接点破了李想的身份。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想也不客气,大方坐下。
“不知张小姐召见有何贵干?”
“没什么大事。”
张云裳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