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打得越狠越好,最好把墙都拆了,把房顶也掀了。”瓦匠在心里默默祈祷,眼神热切。
主位之上,陆长生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铄光芒。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瓦匠看到的是生意,陆长生看到的是潜力,是未来,是令人心悸的天赋才情。
“好锐的眼,好稳的脚,好活的腰,好狠的手。”
陆长生在心中暗自点评。
作为一代宗师,他看过的天才比很多人吃过的盐都多。
李想在战斗中表现出的那种全面性,让他都感到惊讶。
“眼能洞察先机,那是心细如发。”
“脚能落地生根,那是下盘稳固。”
“腰能崩弹如龙,那是内核强悍。”
“手能稳如磐石,那是技艺纯熟。”
“有此四项,足以和一些浸淫武术之道多年的资深武修相提并论。”
陆长生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秦钟,又看了看场中的李想。
鸿天宝有此二人,三年后去津门踢馆,只要不出意外,胜率高达七成。
想到这里,陆长生想起自家的陆宗元和陆瑾父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不想也罢,越想越气人。
演武场上,烟尘散去。
楚天没有倒下。
但他引以为傲的蛮力在李想的技巧面前并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因为硬碰硬被震得浑身发麻,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双臂都在微微颤斗。
一而战,再而衰,三而竭。
那股子疯劲儿一过,气势便开始泄了。
李想敏锐的感知到,并且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结束了。”
他没有给楚天喘息的机会。
脚下发力,整个人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楚天面前。
这一次吸取叶清瑶留下的宝贵经验,李想没有用刀锋,而是刀身一转,用厚重的刀背,重重轰击在楚天的后脑勺上。
“咚!”
一声如同擂鼓般的闷响,听得周围人都觉得脑壳疼。
这一击势大力沉,足以将一头牛当场敲晕。
楚天的身躯猛地一晃,双眼翻白,整个人即将向前栽倒。
然而,就在他即将倒下的刹那间,一只脚重重踏在地上,硬生生止住了颓势,象是一根钉子一样稳住了身形。
不对……
有人惊呼:“都翻白眼了,还能再战斗,这是人吗?”
只见楚天双眼泛白,失去了焦距,可身上的肌肉诡异蠕动,手中的双刀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那具看似瘦弱的躯壳象是在说:“你可以打败我的意志,但我的身体永不屈服。”
“力拔山兮气盖世……”一直颓废的马腾死死盯住楚天,“是重瞳,一定是重瞳的无意识觉醒,这是霸王的意志,给一个傻子太浪费了。”
“这是?”李想眉头一挑,脚步微顿。
楚天现在的状态,通俗易懂的来说,就是计算机都死机了,代码却还在后台疯狂运行,甚至还超频了。
这是肉体本能超越了意识的表现。
“今天就算是请霸王来代打了,你也给我继续趴下。”
李想没有急着进攻,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手中的八斩刀微微下垂,刀尖指地,整个人松松垮垮。
在【画师】的职业视角里,世界变了。
“吃糖葫芦吗?”李想突然问了一句。
“吃!”
楚天明明晕过去了,潜意识回答了一个字,原本严密的猛兽架势随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松动。
“那就躺下吃。”
话音未落,李想整个人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瞬间切入了楚天的内围。
刀光如雪片般飞舞,却不再是硬碰硬的砍杀。
李想手中的八斩刀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不和楚天的刀刃碰撞,而是以刀背或者刀锷,快速敲击在楚天的手腕、手肘、膝盖等关节节点处。
这和之前他在寿衣店帮那具铁皮女僵尸卸气是一个道理。
此时正在帮楚天的身体进行一场暴力的全身按摩,目的只有一个,卸掉他憋着的那口“霸王气”。
“啪,啪啪——!”
清脆的敲击声密如连珠,如同爆竹炸响。
没有昏迷的楚天都如同困在网中的野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发泄,更别说现在这种无意识状态。
无论他怎么挣扎,手中的刀都打不到李想的衣角。
反倒是他的关节处,传来阵阵酸麻剧痛,原本流畅的动作开始变得卡顿,半边身子开始僵硬了。
“就是现在。”
李想的右脚猛插入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