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银角二人修为虽仅抵遮天仙台二重,可兜率宫至宝傍身,手中件件皆是真正圣兵。
“师弟,速速扫清祸乱,护此地苍生。”金角淡声。
“晓得!今日便让这些枯骨妖魔知晓,何为正道天威!”银角兴致勃勃,早已按捺不住手中诸般至宝。
银角单手一翻,紫金红葫芦悬空而起,葫芦口朝下对准荒原四方,瓶口灵光浩荡,泛起无尽吞噬道纹。
他口中轻喝:“但凡异族,尽入其中!”
嗡——!
一股远超青铜战船吞灵大阵的纯正吞噬之力轰然铺开,浩瀚、刚正、专治阴邪枯煞。
那些四散逃窜、疯狂猎杀生灵的太古士卒,周身死寂煞气瞬间被法宝锁定,无形之力束缚其身,任凭他们催动太古道纹挣扎反抗,依旧毫无作用。
一道道枯槁身形不受控制地凌空飞起,尽数被吸入紫金红葫芦之中,但凡入内,即刻被纯阳道韵炼化死气、崩碎异族道基,连残魂都难以留存。
少数反应极快、拼死突围的太古士卒,刚冲出数丈,便被一旁静悬的幌金绳瞬间锁定。
也就在金角、银角接连祭出诸般至宝、抬手便是圣兵显威的刹那,远方八景宫山林深处,所有蛰伏观战的紫薇高阶修士尽数僵在原地,全场彻底死寂,人人心神震颤、头皮发麻。
先前他们还冷眼嘲讽叶凡一行人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可转瞬之间,这两名突然空降的道家修士,出手便是件件不输顶级圣兵的至宝,随手催动、威能滔天,碾压肆虐的太古异族如同扫除尘土。
一众修士彻底懵了,心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到底是北斗哪一方的势力?!为何底蕴恐怖至此,人手一件圣兵傍身?”
“荒谬!圣兵何其珍稀,就算是各大道统也寥寥无几,寻常王者圣人一生都未必得一件,他们竟随手祭出、毫不珍惜!”
最让众人费解的,并非至宝之多,而是这些无上圣兵被催动得太过轻易。无需耗损巨量本源,无需繁复祭炼印诀,抬手即动、随心而行,道法与法宝契合圆满,仿佛这些镇压诸天的至宝,只是他们寻常惯用的器物一般。
无数人心底生出各异的念头,忌惮、贪婪、敬畏、窥探交织缠绕。有人忌惮这股未知势力的恐怖底蕴,有人暗中觊觎至宝威能,有人想要攀附结缘。
瞬息之间,整片暗处虚空讯息乱飞,各大隐藏势力、古老世家纷纷隔空传讯,相互打探、推演北斗底细,揣测这两位道人的来历与目的,整片紫薇修行界暗流汹涌。
而八景宫深处,闭关静修的尹天德,在金角银角以太清道韵驱动诸般法宝的瞬间,身躯微震,心神莫名生出一丝微弱至极的冥冥感应。
那是同源太清道统的共鸣,跨越位面、超脱时空,微弱却无比真切,让他瞬间察觉到,有同源道脉的至强者,降临此方天地。
金角指尖轻抖,法宝神光舒展,金绳如灵蛇出洞,穿梭虚空,精准缠绕异族身躯,死死缚住其所有神力与术法,任其肉身强横,也半点动弹不得。
“既然不肯安分,便尽数镇杀!”
金角抬手祭出七星剑,剑身澄澈锋利,承载太清道韵,破邪、斩煞、灭魔无上。
剑光一闪,道道凌厉剑气纵横长空,被幌金绳束缚的太古士卒瞬间被剑气贯穿,枯槁躯体寸寸碎裂,漆黑煞气遇太清剑光直接消融殆尽。
遇着三五成群、抱团结阵的太古残余势力,银角直接挥动芭蕉扇。
呼——!
风势过境,并非普通罡风,而是太上老君随手炼制的仿品芭蕉扇所化的三丁神火热风,纯阳焚邪,专克世间阴煞枯祟。
炙热的三丁神火随风铺开,瞬间吞覆整片异族战阵,太古族赖以护身的死寂死气、阴寒道纹遇火即燃,瞬间消融崩解。
干瘪枯躯被神火燎过,瞬息燃成飞灰,连异族本源煞气都被焚烧殆尽,半点痕迹未曾留下。
偶有漏网之鱼,躲入深山沟壑、妄图苟存,金角随手祭出羊脂玉净瓶,瓶口洒落绵绵玉光,普照山野四方,锁定所有残存异族气息,玉光落处,邪祟消融,藏于暗处的太古士卒无处遁形,纷纷被道韵消融镇压。
船体内苏醒的十几位太古王族见状,神色冰冷至极,丝毫没有慌乱,瞬间做出最果决的战场分派。
这批存活万古的王族极懂战局利弊,深谙分兵制衡之道,绝不任由下方四人肆意屠戮族人、截断精元供给。
数位王族身形一动,立刻分出半数人手留守甲板,死死围堵叶凡,剩余大半王族尽数腾空,带着凛冽杀伐气冲出战船,欲强势阻拦下方四人大扫战场,护住残存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