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奥伊科诺莫斯家几个儿子,确实也是事出有因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围早就聚集了一群人了,听到这些,也是当即开始议论起来。“想来,哪怕是殿下知道了,也应该不会怪罪他们,没准还会觉得这两个人至纯至孝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自然是纷纷出声应和,然后又死死盯住门外一反常态安静等侯的瓦赫唐。
“两位说的也有道理。”瓦赫唐立在楼下抬头朝上答道。“只是我受到殿下嘱托,治理里泽,要是等到他回来,事情还没有查清,也是不好交代过去的。那不如这样……既然你父亲年事已高,我就不带他去城主府里对质了,我亲自进去简单问几句话,你们看怎么样?”
服软了!这个佐治亚蛮子服软了!
周围围了一圈的不知多少人心里莫名的长出了一口气。
而对面的楼上,在传来了几声争论后,也是最开始出声的那人再次探出头来,“阁下愿意亲自来我们家中,我们兄弟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只是,门外这些士兵们……一身的煞气,我父亲年纪又大了……”
“你们兄弟一起几个人啊?”瓦赫唐忽然失笑抬头问道。
“呃,两人……”
“我也只带两个人进去,然后其他人我让他们都退出去退,就在街上等着……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可以。”楼上再度思索片刻,那人转头又看了看此时楼上已经站满了的自家的私兵和护卫们,也是放下了心来。
“好了!”
“这下好了!”
周围一群人自然又是一阵夸赞,仿佛瓦赫唐的赫赫凶名确实是被他们压制住了。
接下来瓦赫唐确实说到做到,让随行的士兵们尽数退去,自己只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口等侯。
“撤掉障碍,打开大门!”看着周围的人都纷纷点头,开口的青年也是松掉了最后一口气。“请这位瓦赫唐阁下进来吧,要注意礼数……不过,墙上的人和楼上的人先不要下来,先将弓箭都取下来,继续小心监视。”
一众私兵和护卫们自然是点头称是了。
撤掉门后的障碍花了相当一段时间,而门外,瓦赫唐和跟着的两人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
“阁下久等了。”门一开,青年便主动拱手赔礼。“还请您入内。”
瓦赫唐微微颔首,无视掉周围墙上拿刀负弓的护卫们,直接来到院子正中,却又停住不再继续前进了。
“恩,阁下这是?”青年一时不解。
瓦赫唐开口问道。“刚才在街上,居高临下质问我的不是还有一人吗?现在我只呆着两个人到你们院中来,另一位不愿露面,是觉得我不配与你们谈,还是觉得殿下的命令不值一提?
“这怎么敢的。”青年看了看左右这么多家人、护卫,也是不由再度干笑一声。
“我们哪里敢看不起殿下啊?不过,刚才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有些失礼了,也确实该向阁下您赔罪……下来吧!”
言语一落,楼上便又下来一人。
看的出来,这人刚刚把手中长剑递给旁人,嘴里在说些什么,也是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兄弟二人终究是一起来到院中,然后朝着瓦赫唐行了一礼,嘴上也说着赔罪的话。
瓦赫唐只是扫视了眼前这两兄弟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
就在此时,瓦赫唐身后的两名亲兵当即从容上前,一人一个,就如同拎一只鸡一样,把这两兄弟轻松的就给抓在了手中。
周围的那些护卫们自然是目定口呆了,这是瓦赫唐直接一声冷喝:“还等什么,违法还拒捕,直接杀了!”
说完之后,没有等两兄弟和那些护卫们反应过来说什么,得了命令的两名士兵直接抽刀,还是如同杀一只鸡一样,轻松的就将这茫然的两兄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时,外面一声大喊,守在外面的士兵们也是一拥而入。
至于那些护卫们,看到自己的主人都已经死的这么干脆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直接在瓦赫唐的几声呼喊中就尽数投降了。
到了现在,那位一直没露面的里泽城的奥伊科诺莫斯,终于是一脸痴呆样子的被人从屋里拎了出来。
“奥伊科诺莫斯!”瓦赫唐没有管地上的血迹,只是冷冷的质问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
“我只问你一件事……”
瓦赫唐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老头神态似乎有些不对。
老头也不看地上自己两个儿子的血迹,只是被对面的一丝阳光所吸引,微微张口抬头,嘴里喃喃自语着无人能懂的词句。
“他这是怎么了?”
“老年痴呆了!”一名老仆颤斗着解释,“就是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