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牧民,正沉浸在不久前的血腥回忆和扭曲的满足感中。
一个月前,他响应贝伊的号召,离开贫瘠的牧场添加这次劫掠。
没想到收获远超他的想象,在之前袭击的那个希腊村庄里,他抢到了不少闪亮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个女人。
那是个年轻的希腊女人,头发像黑夜,皮肤像羊奶。
他把她拖回她自己的房间,粗暴地占有了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作为征服者的、扭曲的“男人”感觉。
可惜,那女人不听话,在他睡着的时候,竟然摸到了他的刀,还想杀他。
他当然不会让她得手,夺过刀,很轻松地就结果了她。
哦,还有她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崽子,哭起来太烦人了,也一并送走了。
想着这些,阿尔斯兰感觉身体又有些燥热,下腹一阵蠢动。
帐篷里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闷热,外面还传来一些奇怪的、越来越响的嘈杂声?
是哪个家伙又在闹事吗?
他嘟囔着,有些不耐烦地掀开毛毡的门帘,探出头去,想透口气,顺便看看怎么回事。
下一秒,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映入他眼帘的,是冲天而起的火光,是疯狂奔跑、惨叫的人影,是如同来自地狱的、轰鸣的马蹄声!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却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他甚至没看清骑在马上的人是谁,只感觉到脖颈处一凉,视野便不受控制地旋转、起飞……他最后的意识里,闪过几个混乱的念头:“这是……谁在放火?哪来的……骑兵?希腊人……出来了?那个希腊女人的味道……真不错……”
“砰!”
头颅落地,翻滚了几下,停在一片泥泞中。
无头的尸身向后栽倒,溅起些许尘土。
阿尔斯兰的世界,伴随着营地里骤然爆发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混乱与杀戮,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