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这所破旧的废弃医院,里面几乎没有灯,但还能模模糊糊地看得见路。
映入眼帘的是几辆生锈的担架推车,上面似乎有人睡过的痕跡,旁边有一桶又一桶摆放整齐的破烂针管,楼梯那边冒著微微安全灯的光亮。
两人继续往前走,视线扫过一个个房间,有些有门,有些没有门
还有一些房间的窗帘在微微飘动,往外撑开像一个人的形状,没有五官。
陈末走到一楼中央打算观察观察,隨意扫了几眼后,发现这间医院装修风格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整体四四方方,位於郊区,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寂静。
“我总感觉有人在看著我们。”杨可心指了指一处无人的角落,说:“在那边。”
陈末疑惑了,他对视线是很敏感的,並没有感觉到有人看著他们。
两人走到杨可心疑神疑鬼的地方,发现原来是一张大大的遗照。
杨可心皱了皱眉,挽住了陈末的胳膊,
陈末仔细地端详著。
柜檯的香炉里有几根燃烧殆尽的香烛,似乎已经烧完很久了,也就是说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照片上是一位老太太,在黑白的色调下,她眼睛目视著前方,笑得很端庄、很慈祥,却更像是对著两人在笑。
【对不起】
一道苍老的女声从照片后面传来。
杨可心抿了抿嘴,挽住陈末胳膊的双手紧了紧,柔软处也因为用力挤压著陈末的胳膊。
陈末左手伸出两根手指点著自己的嘴唇,思考著这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然后,他就发现了,场內有一个摄像机角度有些异常。
其他摄像机拍摄的范围都很大,这个摄像机却在拍一条缝。
陈末把仅剩的左手伸进了遗照下面那条缝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封信。
两人拆开一看,信上写著——
【对不起女儿,我把你的爱人杀掉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真的很对不起】
“所以,这个是孙小红的母亲?”杨可心依旧紧紧抱著陈末的胳膊不鬆手,问:“她把她女儿喜欢的人杀了,然后她女儿自杀了?”
陈末也是一头雾水,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打了个电话,按照杨可心的说法告诉了委託人,那边再次什么也没说就掛断了电话。
很显然又是失败了,他们现在只剩下两次打电话的机会了。
没办法,两人只能继续去寻找线索,陈末告诉杨可心,他们只需要找拍摄角度异常的摄像头就可以了。
杨可心微微有些服气,这人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怎么作弊
两人逛完第一层,除了老太太的遗照外並没有什么发现。
於是走上了第二层,刚上二楼,陈末脚步猛然一顿,说:“有人!”
“哪里哪里?”
杨可心把头往左右扭了扭,十分疑惑。
一道欢快的童声从二楼的某处传了出来。
过了几秒,一个全身都穿著红色衣服的小女孩,从其中一个房间里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小女孩脸上化了妆,妆容很漂亮,但却少了几分生气。
杨可心总觉得怪怪的,看著小女孩的妆容莫名有些毛骨悚然。
“殮容。”陈末说。
“什么?”杨可心又疑惑了。
“就是给死人化的妆。”陈末解释说:“还原死者生前最美丽的模样。”
”杨可心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陈末问:“你害怕了吗?”
杨可心摇摇头,两只手都快把陈末的胳膊抱出汗了,说:“太好玩了。”
小女孩走到两人面前,伸出一根食指点著脸颊,歪了歪头,问:“誒?你们看见王小明哥哥了吗?他通常这个时候都会陪我玩的。”
“王小明哥哥?”
陈末挑了挑眉,带著杨可心蹲下身,问:“你们一般去哪里玩呀?”
小女孩说:“在他房间,我们会玩拍手手的游戏呢,可是我已经好久没看见他了。”
杨可心听著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依旧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著陈末。
陈末左手撑著下巴,思考著,按照大多数游戏的尿性,这里出现了节目组的npc,那肯定就代表著有线索了。
於是他说:“可以带我去王小明的房间吗?哥哥姐姐可以陪你玩。”
小女孩思考了一会儿,身体十分僵硬地转过身,说:“行吧,跟我来。”
她往前走著,走路时,那双绣花鞋的后脚跟並不沾地,双手自然垂下,也不摆动,整个人像在飘著一样。
几人很快就走到一个房间,房间內的